紅袍女走進了酒館,酒館內的眾人雖然都因為她美豔的外貌而心驚,但顯然他們已經沒了上前去搭訕的心情。
「這個屠夫唔唔唔……」
長桌前一名商人模樣的人正要說話,就被身旁的另一人捂住了嘴。
「慎言,碎鐐者到現在為止還沒殺過貴族和士兵以外的人,我想你不會想成為第一個。」
「你怎麼知道的?」商人掙開了對方,有些惱怒地質問道。
「當時碎鐐者在潘託斯舉行公審的時候我就在場。」
沒錯,捂嘴的正是審判當日和喬拉坐在一起的那名商人。
「老資歷啊!誒?那到底是不是像那些吟遊詩人說的,碎鐐者原來也是奴隸,後來得到了神劍才翻身的,所以他才這麼恨那些奴隸主。」
被捂嘴的那名商人聽對方說他之前見過碎鐐者,立刻好奇地追問著。
「這誰能知道,碎鐐者從潘託斯一路殺到阿斯塔波,沒聽人說起過他的身份,就跟從石頭蹦出來的一樣。」
「老闆,來杯淡酒,順便給我朋友也來一杯。兄弟,你繼續說。」
「不喝了不喝了,你沒聽碎鐐者說,如果出問題要我們負責的。唉,點兒怎麼就這麼背?又遇上他了。」老資歷商人感嘆道。
「是啊,早知道我爛在家裡也不來阿斯塔波了,這下好了小命也難保了。」
這時坐在桌子另一頭的一名商人感同身受地插話道,他們都是剛才在街道上看情況不對一起躲進的酒館。
「嘿,你不來最好。幾個自由城邦因為碎鐐者的事現在都不敢要奴隸了,我的船現在每回都裝不滿,也就只能勉強顧上開支。你要不來,你剩下的貨正好我吃了,家裡還有一群小崽子等著吃飯呢。」
被捂嘴的商人譏諷地說道,出來跑船,本來就是生死五五開的。
酒館老闆板著臉,端著酒放到了他們的面前,聽著他們的高談闊論,卻絲毫沒有搭腔的慾望。
他每天待在酒館,來的都是五湖四海的人,當然聽過碎鐐者的名號。
現在他只希望對方真能將金字塔(阿斯塔波的奴隸主住的地方)裡那些善主全殺光,否則,自己酒館裡死了兩名善主的事兒就沒那麼簡單了,到最後恐怕不死也要脫層皮。
正當老闆哭喪著臉擦了桌子準備回櫃檯的時候,紅袍女走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按在了對方拿著抹布的手上。
「你見過一名白髮藍眸帶著龍的女士嗎?」
紅袍女話音剛落,整間屋子再次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向了這名身材火辣的美豔女子。
……
等到呂維騎著路易在城裡掃蕩了一圈,將所有的善主全部抹殺以後,再回到酒館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
紅袍女坐在酒館正中央,而其他的所有人就圍著她,也不敢靠近,也不敢放任她隨意行動。
「大人,這個女人一來就說要找樓上那位女士,我們不清楚她的身份,只能給她攔下來了。」
酒館老闆那個禿頂中年見到呂維進來趕忙開口說道。
剛才城中不時響起的龍吼聲,意味著什麼他們這個屋子裡的人都清楚,恐怕此時的阿斯塔波和潘託斯與瓦蘭提斯已經沒什麼兩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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