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殺他?」
丹妮莉絲坐在高臺上的王座中,神情嚴肅的問著被壓上來的新自由民。
「為了您啊,彌莎!(敬稱,彌林的女王)」
「您想殺鷹身女妖之子,但卻無能為力,我助您重獲自由,正如您也給予了我們自由。」
新自由民神情中帶著虔誠的亢奮,他覺得彌莎一定會為了他的行為而高興,同時彌莎也一定會判他無罪。
「他是等候審判的囚犯,你無權殺他。」
丹妮莉絲淡淡的說道,她的話顯然讓對方失望了。
新自由民極為的不解的看向丹妮莉絲,聲音中甚至帶著一絲的憤怒。
「他寧願讓您的城邦分崩離析,也不願見到奴隸脫離苦海。」
「已經沒有奴隸了,也沒有奴隸主了。」
丹妮莉絲立即回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牽強。
「那是誰生活在金字塔內?」
「是誰帶著黃金面具(鷹身女妖之子的裝扮),殘害您的子民?」
新自由民聲音高亢了起來,他不知道彌莎是怎麼了,明明曾經是那麼堅定的解放了他們。
丹妮莉絲對此無言以對,臉色也越發的難看。
新自由民卻沒有停下來,他接著說道:
「我現在仍記得父親被解放時高興的表情,以及後來看到奴隸主一家的屍體被從金字塔搬出來時的欣喜若狂。」
「他告訴我,就是躺在地上的那名奴隸主,用我尚在襁褓中的哥哥,與其他奴隸主換了一隻狗。」
丹妮莉絲似乎有所觸動,但依然一言不發,很顯然,這筆帳並沒有算完,也沒有還清。
「解放沒兩天,父親就去世了,但他到死都是開心的。」
「我絕不會放任這些鷹身女妖之子給我們重新戴上鐐銬。」
「絕不會!哪怕是我的死亡。」
新自由民情緒越來越激動,他似乎是終於明白了自己是為了什麼而戰的,不是某個人,而是千千萬萬個被奴役的自己,但已經有些晚了。
「律法寫明瞭,任何人都無權奪走其他人的性命,哪怕他是罪犯,是鷹身女妖之子,都必須等待律法的審判。」
丹妮莉絲似乎是被對方說到了痛處,語速也越來越快。
「但您就是律法。」自由民趕忙說道,希冀的看著丹妮莉絲。
「律法就是律法,沒有誰。」
丹妮莉絲厲聲呵斥道,接著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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