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最靚的妞,
“為什麼?”不用看靳姐那一臉神秘樣, 僅憑自己的直覺就猜出來了,“是因為伊交過法國和日本女朋友對不對?而且,我們副總經理桂七海就是其中一個前女友, 對不對?””
靳姐縮著脖子嘿嘿直樂。樂夠了, 悄悄說:“哎, 可千萬不要被老闆的外表給迷惑了, 伊在公司裡是謙謙君子, 是把員工當成幼兒園裡的小朋友一樣關切愛護的絕世好老闆,但是在戀情上面, 卻是浪蕩花心又無情, 前女友一籮筐,曖昧物件也是一車一車的。”
靳姐對愛徒金不換是貼心貼肺的照顧, 什麼話都和她說, 她卻反過來嘲師父了:“怎麼老是八卦別人,我們多關心關心自己不好嗎?”
靳姐說:“要是已婚男人,我頂多評論人品, 其餘一概不做評價。老闆嘛, 未婚呀!有他這種有顏有料腿長兩米的未婚男老闆, 是我們女職工的福利呀。不八卦, 多浪費!”
金不換聞言,回頭打量了一下李一馬:“確實,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客觀來說,身材的確很棒,已經無限接近於傳說中的衣架子身材了。”
“就是說!”
金不換再次回頭看看他。靳姐看見,怕她也像烏日娜她們一樣犯花痴,忙又好心提醒她說:“不過呢, 我們也只能欣賞欣賞算數,他們這種二代三代,到這個歲數都遲遲安定不下來,除了講究門第背景,還有一方面,就是人太風流。我們老闆更是那種只談情不說愛,寧願健身都不結婚的,我同你港,他這種男人,只可遠觀。”
金不換眼睛仍然遠遠望著他,唇角微揚,無聲的笑了起來:“知道。不就是要認清自己,要有自知之明嘛!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就貿然去喜歡這種男人,到頭來心會被傷成篩子網眼,對伐啦。”
“對頭,對頭。”
“這個道理啊,我早就明白啦。”
“就是講呀,如果犯傻,那麼,”悄悄朝那邊面喝著酒同李一馬說話的人事女孩子努了努嘴,“只能同她一樣了。”
“哦,怎麼講?”
“她是廣東人,進公司很早,本來在他們家一個安全玻璃工廠裡面工作,人事小主管做得好好的,後來那邊辭職,跑到我們廣告公司來幫老闆打工。能力麼,肯定有的,公司人事方面的規章制度都是她制定的。因為和老闆都是廣東人,老員工,再加上有那麼一點曲裡拐彎的關係,在公司裡自視甚高,除了老闆以外,一般不大搭理別人的。然後呢,去年拉了個群,群裡就她和老闆,還有一個用來充當幌子的廣東籍員工。”
金不換問:“廣東猴子同鄉會?”
“嘖!別叫老闆聽見!他們要是猴子,你們江波人連猴子都不如了。人家廣東人去外地不是開廠就是經商,你們江波人呢?怎麼來上海的,自己心裡沒點數?”
靳姐那次和她中山公園吃過一次燒烤,喝過一次酒,把她祖宗三代的事情都打聽出來了,所以這樣說她,不過她現在和靳姐是親到深處自然黑,每天互相嘲來嘲去都無所謂的,不過一哂,並沒有往心裡去,就問:“然後呢,和辭職有什麼關係呢?”
“你這個性格怎麼這麼急的啦?不要急,聽我慢慢講。”靳姐繼續講,“老闆對所有同事,包括小同鄉平時都很關照很愛護的,她可能就產生錯覺了,自說自話拉了個群,名字叫‘我們廣東人’,這樣做,就等於把自己和我們其他地方的人隔離開了呀,就高我們一等了呀。結果呢,某天無意發現這招人家七海早就用過了。人家七海和老闆也有個類似的群,名字叫‘我們紐約客’還是‘我們斯坦福人’我給忘了,kevin上趟跟我講過,哎呦,你瞧我這個記性,是不是快到更年期了?反正一比較,高下立見,她就受刺激了,受不了,可能在其他地方也碰了釘子,有點灰心喪氣了,上月就辭職了。”
金不換半信半疑的看著她:“你們怎麼知道這麼多?”
靳姐多少有點得意:“我麼,這間公司成立的第一天起就在了,公司的第一名員工也是我。除了褲衩顏色還沒有掌握以外,你說老闆的什麼我不知道?就算我不知道的,不是還有包打聽kevin嘛。”
金不換聽完就笑了:“我姆媽老早就同我說過,太有錢又體貼的男人,太漂亮又能幹的女人都不是好人,虧我記得牢,她肯定沒聽說過。”
一棒子人鬧騰到深夜,作為歡送會和歡迎會主角之一的金不換被大家要求上臺去唱歌,她沒有過多廢話,一杯啤酒端起來一飲而盡,拿上話筒上臺去。
今天這個場合,連平時只以西裝套裝示人的七海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別的女孩子就更不用說了,反正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就是了。
但,她金不換豈能輸給她們素人?夾克外套一脫,露出一襲紫色緊身吊帶裙。外套脫下的瞬間,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陪襯,再加上鎖骨上水鑽項鍊的那一點閃,想不吸引別人的目光都難。
話筒一到手,就感覺變了個人,包間內的人頭都變成了西瓜,眼中就不再有他們。一首輕快的情歌曲調響起,身體隨著節奏搖擺起來,突然感覺周邊一下子安靜了許多。回過頭去,發現一包間的男人都在痴痴望向自己,連李一馬也是,已經停止講話,以專注且帶有溫度的眼神看著她,靜靜觀察著她。
她揚起嘴角來得意的、冷冷的笑。什麼桂七海什麼廣東女,不用照鏡子她也知道,今天,她才是包間中最靚的那個妞,最美的那個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