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哥實在無法,將眼光對準了阿三:“要不,阿三你去試試看?”
阿三忙說:“別什麼都扯上我,我搭訕的來白魯比你還低。”
李一馬把酒杯往桌上一頓:“算了,我今天就勉為其難去幫幫你們好了。”睥睨他們幾個,不悅道,“但是你們以後出去不要提我和paradise的名字,丟人,懂不懂?”
美男哥聽李一馬一席話,好像受了刺激似的,為自己倒滿一杯白蘭地,仰脖子一飲而盡,先李一馬站起身,道:“老闆,阿三,吉米,你們三人坐下,還是讓我去吧,大不了被人家拒絕,我的人生就是由失敗堆砌起來的,也不多這一次!”
阿三說:“不,美男哥你留下吧,我去好了,你怎麼著也是我們paradise的部門長,代表著我們公司的臉面,我豈能眼睜睜的看著你丟臉?”
吉米一看,也坐不住了,他整天和李一馬稱兄道弟,面對這兩個弱雞,不由自主生出一種責任感來,認為自己要好好保護他倆。
吉米站起來,大聲說:“要麼還是我去好了!”
李一馬、美男哥和阿三他們三人同時伸手,做出謙讓的姿勢來:“你請,你請!”
地主家的傻兒子吉米被頂在槓頭上,不去也得去了,實在無法,端上自己的杯子,邀請人家黑美女去了。用他磕磣英語結結巴巴問人家有無興趣過來坐一坐,沒想到那黑美女意外的熱情和大方,和他攀談了兩句,往這邊張望了一眼,同朋友們打了一聲招呼,真的就在他後面跟了過來。
黑美女在一群男人中坐下後,大大方方的同他們攀談說笑,一聊起來,發現人家也是在美國讀的大學,畢業後在美國做酒店管理方面的工作,本次是回國度假。一番自我介紹下來,李一馬對她明顯感興趣起來,稍稍靠過來一點,和她碰杯,歡迎她的到來。
黑美女不愧是做服務行業的,看得出來很懂得如何與男人周旋,說話的時候,時不時的撥一撥頭髮,理一理衣裙的肩帶,或是輕輕去碰一碰人家的手臂,這些不經意卻又女人味十足的小動作令在座的大小男人們意亂神迷,傾倒不已。
幾輪雞尾酒下肚,大家放的更開,話題不知道怎麼說到了束縛術。第一次見面,就願意聊這種話題,箇中深意,李一馬一聽就懂,於是同她說話的語調更加曖昧,笑容更加覆雜,而黑美女在剛才明明對在座每一位男人都一視同仁,雨露均霑的,現在卻在點點向李一馬靠近,同其他男人明顯拉開了距離。
美男哥眼睛看著明顯熱絡起來的李一馬和黑美女,何止扎心,簡直萬箭穿心。
阿三耳朵裡飄進龜甲縛這幾個字,伸頭悄聲問美男哥:“什麼是龜甲縛?和龜甲萬有什麼關係?”
美男哥心情低落,白他一眼:“拜託,你以為他們在討論怎麼賣醬油?”
阿三伸耳朵凝神聽,聽黑美女說:“我個人還是比較喜歡龜甲縛這種基本款的束縛術,因為拘束感和捆綁的痛感較小……”
阿三又偷眼去瞧李一馬,李一馬在微笑,一隻手摩挲發青的下巴:“說實話,我對這種束縛術也很感興趣,只是不大有機會實踐。”
黑美女大大方方說:“我可以教你啊,不難的,只要你有一根足夠長的繩索就行。”
“嗯,這個我等下問問酒店,能不能幫我入手一根。”
黑美女附身向前,趴在他耳朵邊上講:“何用那麼麻煩,我房間就有一根,足有七米長哦。”手摸上他的喉結,從喉結向下,探至鎖骨,然後,再一點點向下,隔著衣服,一路直到胸膛,手掌覆在他心臟上方,再次對他輕聲耳語,“束縛捆綁的辦法其實並不難,像剛才我這樣,你把繩索從中間對摺,中心點套在頸部,依次到這裡,然後到這裡……”
李一馬耳朵癢的厲害,不禁笑了起來。
黑美女拖住他一隻手,講:“對了,我房間陽臺看落日也很美,要不要我帶你去看?”見李一馬點頭,她便也莞爾一笑,放下手中酒杯,站了起來。
美男哥眼看他們要棄自己而去,急眼了:“unbelievable!我簡直不敢相信!老闆,我們現在又不是同一個世界,又不是同一個夢想了嗎!”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