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落在地毯上的聲音並不重，靠近過道的同事卻一個接一個站得更直。
沈彥將桌上的使用者資料合上，秦漫則退到溫念身邊，壓低聲音。
「這陣仗不像正常視察。」
「你是不是做了什麼？」
「我只發了一封非常客觀的工作郵件。」
「秦漫。」
「現在追責來不及了。」
陸北辰停在溫念面前，沒有碰她，也沒有替她拉開椅子。
「昨晚沒休息好？」
溫念看著他：「陸總來星禾，就是問員工睡眠情況？」
「專案做得不錯。」
「謝謝，團隊一起完成的。」
「集團稽核會按正常流程進行。」
「我知道。」
星禾總經理試圖圓場：「陸總和溫策劃似乎認識？」
陸北辰轉過身，目光從辦公區緩緩掠過。
「認識。」
沒人接話。
他抬手示意助理將檔案交給星禾總經理，聲音平穩得聽不出情緒。
「蘇氏的年度合作暫停稽核，星禾商務部重新評估合作方風險。任何人以專案視察名義干擾員工工作，直接報集團法務。」
星禾總經理接過檔案：「陸總，是蘇氏昨天的來訪出了問題？」
「你們的合作方在辦公區討論員工的私生活，管理層沒有及時制止，這件事需要我提醒？」
「昨天商務部已經……」
「已經把人帶去會議室，還是已經等她說完？」
商務部負責人站在後排，臉色發緊。
「陸總，蘇小姐當時只是認出了溫策劃，我們沒想到她們有私人矛盾。」
「工作場所只處理工作。下次再分不清，商務部負責人一起換。」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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