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把鏡頭轉向床頭櫃。
「你能不能別分析我的婚姻，幫我看看這些東西該怎麼分類。」
「左邊是藥，右邊像舊相簿。阿姨住院為什麼帶相簿？」
「媽媽說裡面壓著陸奶奶當年的信。」
「那你找出來看看，說不定能弄清兩家到底有什麼舊恩。」
溫念抽出最下面那本深藍色相簿，封皮已經起邊，夾層裡落出一隻泛黃的信封。
信封正面只寫著沈映秋親啟，落款是一個端正的陸字。
秦漫隔著螢幕問：「裡面寫什麼？」
「信還封著。」
「阿姨沒拆？」
「封口貼像是重新粘過，應該看完以後又封起來了。我不動她的信。」
「那相簿呢？」
「她剛才讓我找，我可以看。」
溫念坐到窗邊，一頁頁翻開。
前面多是她小時候的照片，幼兒園運動會。大學錄取通知書，還有沈映秋年輕時在學校門口拍的證件照。
翻到中間，一頁透明膜沒有壓緊，裡面夾著一張尺寸更小的舊照片。
照片邊緣已經泛黃，左下角還有一道摺痕。
年輕時的沈映秋站在一座白色莊園門前，穿著米色長裙，頭髮被風吹到肩後，臉上的笑容鮮活得讓溫念有些陌生。
她身旁站著一個男人。
男人穿著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裝，手臂自然地護在沈映秋身後，兩人之間沒有碰觸，距離卻遠比普通合影更親近。
秦漫把臉湊近螢幕。
「這個男人是誰？」
「不知道，我從沒見過。」
「能看清臉嗎？」
「照片受潮了，他的上半張臉有些模糊。」
「你和他長得像嗎？」
溫念將照片靠近光線。
「下巴有一點像，也可能只是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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