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鴿子在另一邊，紅色風箏已經飛走了。」
「我拍的是市集氛圍，不需要每個主體都向你彙報。」
陸北辰把熱牛奶遞給她。
「那我不問，你繼續保留創作隱私。」
午後，兩人沿著舊鐵路走到河邊。溫念拍樹影。橋洞和騎車經過的路人，也拍陸北辰替她擰瓶蓋。看地圖。站在路口等她的樣子。
他偶爾察覺，她就把鏡頭挪開。
「溫念，你今天已經拍廢了很多張。」
「新手廢片率高很正常，我回去會統一篩選。」
「需要我幫你匯出嗎？」
「不需要，我自己的照片自己整理，你不能看原圖。」
「我可以只教你怎麼調色。」
「課程影片也能教，我暫時不需要陸老師提供這項服務。」
晚上回到別墅，溫念抱著電腦進了書房。儲存卡插入讀卡器以後，四百多張照片依次出現在螢幕上。
她點開第一排，蘆葦之後是陸北辰的側臉；再往後翻，舊站臺只拍了三張，他站在站牌旁的照片卻有十七張。
市集。河邊。橋洞和石階，每一個場景裡都有他。
有些只露出半邊肩膀，有些是背影，還有幾張拍到了他接過熱牛奶時微微垂下的眼睛。
溫念新建資料夾，輸入名稱時停了一會兒，最後打下了練習廢片四個字。
秦漫的影片電話正好打過來。
「週末約會怎麼樣？陸總有沒有把郊遊變成資本市場實地調研？」
「他全程沒看電腦，還教我調引數，表現可以評為優秀陪同人員。」
「照片呢，讓我看看你的攝影首秀。」
「還沒整理完，大部分是廢片。」
「你把鏡頭對著陸總那張臉還能拍出廢片？除非你沒拍他。」
溫念把影片視窗拖到一邊。
「我拍的是風景，為什麼一定要拍他？」
「因為鏡頭不會說謊，你最常拍的人，就是你最在意的人。把資料夾開啟，我替你檢查構圖。」
「不用，你看你的綜藝，我要繼續篩選。」
「你是不是拍了很多陸總，還全部藏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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