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盛淮辭蹬在路邊神色複雜的抽菸,瞬間煙霧撩起,細碎搖曳的路燈將他的身影拉得老長。
帶著幾分形單影隻孤寂落寞的味道。
這一片都是老破舊的居民樓,樓下依舊燈火璀璨,人聲鼎沸,有不少的夜攤聚集在此。
各種吆喝聲和碰杯聲,還有燒烤的滋滋聲纏繞在一起,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味。
勾勒出一幅市井和諧充滿了煙火氣的畫面。
葉軒正在熱火朝天的烤魷魚,往這邊瞥了一眼,然後拿著兩罐啤酒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他將其中的一瓶易拉罐啤酒遞給了他,抬手擦了擦額前流淌下來的豆顆大的汗珠兒,微微挑眉道:
「大半夜的不睡覺,怎麼跑出來呢?這是跟嫂子吵架,被嫂子攆出來喂蚊子。」
盛淮辭看了他一眼,將易拉罐拉開大口喝了起來,嗓音淡淡道:
「沒有,出來抽支菸。」
葉軒跟盛淮辭曾經是高中同學,後來葉軒沒考上大學就輟學了,跟著他爸媽開了一家燒烤店。
葉軒微微頓了頓神色,又繼續凝眉道:
「辭哥,你也別怪我說話難聽,你那媳婦長得太漂亮的也不是什麼好事,隔三岔五的,我看到有不少的豪車大半夜送她回家,這種女人,玩玩而已。」
「可你要是想要娶回家,你自己掂量著辦,你說當初你可是咱們學校的學霸,回回考試年級第一。」
「要不是為了供養夏詩瀅讀書,估摸你現在早就考上清北,在大都市安家立業,年薪至少幾百萬,何苦待在這個窮鄉僻壤的小縣城混口飯吃。」
「你倒好,費盡千辛萬苦把她給供出來了,還幫她照顧家裡,讓她無後顧之憂。」
「可她不但不知道感恩,理所當然的享受一切,還讓你繼續供養她,拿你充當自己的血包,動不動對你頤指氣使,你到底圖啥啊。」
見他緊抿薄唇,好半晌都沒說話。
葉軒又饒有興趣的看了看他,戲謔了一句:
「不過,你還別說夏詩瀅長得可真帶勁,身材也好,皮膚還白,當初唸書那會有多少男生追她啊,落在男人眼裡那就是天生的尤物。」
「以前她總是怯生生的跟在你的後頭叫你淮辭哥哥,誰能想到,在大城市待過幾年後,變得越來越虛榮勢力了,眼高於頂誰都瞧不上眼。」
「平日裡打扮的就跟個小妖精似的,你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你到底有沒有碰過她?」
盛淮辭漆黑暗沉的眼眸微微眯了眯,起初,他對她只有一份責任,沒想著跟她結婚。
畢竟兩個人聚少離多,壓根就沒多少感情。
小時候也一直拿她當自己的親妹妹對待,可自從他們第一次發生關係後,他就覺得他們之間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他既然要了她的身子自然會對她負責到底。
日後也必定言而有信的會娶她。
即便她知道她朝三暮四,跟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聊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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