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詩瀅神色冷淡的說了一句:
「這是咱們兩口子的事,跟你有啥子關係,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沐黛被她狠狠的噎了一下,面色微微白了白,沒好氣的嘟噥了一句:
「夏詩瀅,你要點臉行唄,盛淮辭自己輟學好不容易供養你念大學,你自己不出去找工作,天天纏著盛淮辭,吸他的血,他每天掙的那點辛苦錢全部一股腦都被你霍霍掉了。」
「你知道盛淮辭掙錢有多難嗎?生病發燒了還得硬扛著幹活,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跟個不知疲倦得機器似的連軸轉,全年無休,就是為了供養你。」
「你還真拿他當牛馬使喚啊,你不是仗著自己長得漂亮嗎?有本事你就去釣個金龜婿回來,別纏著他不放。」
夏詩瀅譏諷了一句:
「你這麼盼著我釣金龜婿,跟盛淮辭分手,你就可以乘虛而入,藉此上位,可惜啊,我就是喜歡盛淮辭,就是要纏著他不放。」
「他生是我的人,死也亦是我的鬼,我這輩子都不會輕易放手,看你能拿我怎麼辦。」
她就是要故意氣死沐黛,果真沐黛被她氣的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轉身怒不可洩的走掉了。
對於沐黛這種女人,就得拿出原主那股子蠻不講理的潑辣勁兒。
接下來,夏詩瀅很有眼力勁的時不時的將檸檬茶遞到盛淮辭的面前,讓他喝上幾口。
這大熱天店鋪內又沒有空調,只有兩臺破舊的電風扇在哪兒呼啦嘩啦的轉悠著,一點用都沒有,還是熱汗直冒。
這個時候喝點冰鎮的東西可以救命。
時不時會有顧客前來拿快遞,或者買東西。
這個店鋪大概有四十多平米左右,位置很偏僻不是很好,但是租金很便宜。
左邊整齊的歸納擺放著各種零食香菸,還有調味品之類的,右邊便是分類堆放著各種快遞。
她只看了一個大概就知道怎麼操作了,流程很簡單。
盛淮辭負責掃碼,貼單子,她就負責將這些地上的快遞按照編碼擺放整齊。
盛淮辭有些意外的掃了她一眼,她以前可是從來不碰這些,嫌棄太髒了。
就連她自己的快遞也是他給她拿回家的。
他微微皺眉道:
「你別碰,把手弄髒了。」
夏詩瀅不以為然的凝眉道:
「你都不嫌棄髒,我怕什麼啊。」
以前勤工儉學找兼職的時候,什麼髒活累活沒幹過啊。
在餐廳當服務員,發傳單或者去倉庫整理貨物等等之類的都幹過。
這點活,對於她來說簡直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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