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陰暗狹窄的出租屋內。
「家裡沒套了,我下樓去買。」
男人一邊提著褲子,一邊嗓音低沉夾雜一絲疲倦的開口道。
夏詩瀅腦袋有一瞬間的怔愣,目光下意識的環顧了一下四周簡陋破舊的環境。
幾十平米的屋子內十分悶熱,只有一臺老舊的電風扇呼啦啦的吹著,再瞥見身上穿著一件性感絲綢面料的吊帶裙。
已然脫掉了一半,恰好露出白皙如玉圓潤的肩頭和修長的脖頸。
膚色嬌嫩雪白,白得有些晃眼。
帶著幾分致命的誘惑和魅色。
她神色略顯幾分驚慌的趕緊將裙子捋好,又目光含著幾分機警戒備的睨著面前的男人。
上身罩著一件白色純棉背衫,下身是一條休閒的黑色褲子。
生了一張五官輪廓宛如刀削般俊美的面容,寬肩窄臀,身材高大又頎長,只是皮膚有點兒黝黑。
她頓時沒好氣的低吼道:
「你誰啊?怎麼大半夜的爬到我的床上來了,耍流氓啊?」
盛淮辭神色俱疲的抬手揉了揉眉心,言語中夾雜著幾許不耐:
「夏詩瀅,今晚不是你主動想要嗎?」
夏詩瀅又怔愣了幾秒後,有些不可思議的凝眉道:
「你是盛淮辭?」
完犢子了。
她好像穿成了前不久才看的一本多男主言情小說的惡毒女配。
作天作地,拜金虛榮利己主義者的頂級撈女。
萬人迷女主的對照組。
因為處處跟女主針鋒相對,陷害女主,後被京圈頂級權貴聯手掃地出門,攆出了京市。
無奈之下,原主只好灰溜溜的滾回了老家。
仗著父母曾經給她和盛淮辭定下過一段婚約,又對盛淮辭有過救命之恩。
繼續拿他充當自己的人血饅頭,讓他每天搬磚供養她。
可誰能料到現在落魄貧瘠的竹馬,居然是一直流落在外頂級豪門的真少爺。
一想到原主之前給盛淮辭頭頂上戴了不少綠帽子,後來揣了野種還一口咬定是他的。
東窗事發之後,原主被他毫不留情的直接扔進海內餵了鯊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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