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夏有些意外的瞥了她一眼,以前她向來眼高於頂,看不起她們這些老同學。
覺得自己是混過大城市的,還是名牌大學生,對她都是愛搭不理的,今兒怎麼還主動跟她道歉。
「詩瀅,你今兒這是怎麼呢?怎麼好端端的跟我道歉,你放心,以前的事,咱們都是老同學了,不會跟你計較的,要不我幫你一塊把箱子拿下去吧,這箱子實在太重了。」
安初夏在雲城算得上一等一的美女,很多男人都喜歡她這種乾淨出淤泥而不染的清純初戀臉。
只是以前讀書那會,夏詩瀅卻是大家公認實至名歸的校花,宛如一朵嬌豔奪目帶刺的玫瑰花。
屬於那種乍眼一瞧,就驚豔到骨子內,具有驚心動魄的美感。
要不是原主是書中設定的惡毒女配,指不定也不會輸給萬人迷女主小白花。
兩人將箱子抬下來後,夏詩瀅從隔壁的超市內買了兩支冰淇淋,然後將其中的一支遞給了她,挽唇一笑道:
「天氣太熱了,吃支冰淇淋吧,我記得你最喜歡吃抹茶味的。」
安初夏神色呆愣了好幾秒,趕緊的將髒兮兮的雙手往身上擦了擦,小心翼翼的接過了過來:
「詩瀅,謝謝你啊。」
其實,讀書那會,她們倆關係很不錯,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只是後來她去了一趟大城市變得越來越虛榮勢力,她們之間的關係才變得有些生疏了起來。
此刻,安母沒好氣的拽拉了女兒一把,微微皺眉道:
「初夏,你以後離那個女人遠一點,每天打扮的跟個小妖精似的,到處勾搭男人,免得你被她給帶壞了。」
「你瞅瞅,以前多好的一個姑娘啊,自從唸了大學上了名校後,眼高於頂,誰都瞧不上眼。」
「她也不想想當初要不是盛淮辭早早的輟學,出去打工掙錢供養她念大學,她能跑到大城市去上名校,真是忘恩負義的東西。」
「當初她爸媽死的時候連葬禮都沒回來參加,肯定被大城市內那些歪風邪氣的富貴給徹底迷了眼了,沒心沒肺的。」
「大學畢業回來有什麼用,還不是躺在家裡繼續當一條蛀蟲,讓盛淮辭供養她。」
旁邊開超市的李大嬸一邊悠閒的嗑瓜子,一邊也跟著不屑的罵了幾句:
「可不是唄,淮辭這個孩子可真是重情重義啊,可惜命不好癱上了這麼一個女人,整日不著家,天天去酒吧跟外頭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
「前幾日我還看見了一輛邁巴赫的豪車親自送她回來的,我女兒說她身上穿的衣服和包包價值十多萬啊,你說她沒有正式的工作。」
「淮辭這孩子從早忙到晚幹那個快遞驛站那裡掙得到十多萬,這些東西那來的,還不是那些臭男人給她買得啊。」
「指不定背地裡跟多少野男人搞在一起了,這種禍害千里的狐狸精要不得,會喝人血敗家風的。」
安母看了一眼李大嬸,繼續唸叨道:
「我早就勸過淮辭那孩子早點分手,雖然當初夏父為了救他才導致雙腿癱瘓在床。」
「可淮辭這個孩子這些年來給夏家當牛做馬,鞍前馬後的打各種零工伺候她的父母,也算仁至義盡了。」
「如今他們人走了,這份情也算徹底還清了,夏詩瀅還繼續賴上淮辭混吃混喝,還跟外面野男人廝混,確實不像話,多好實誠的小夥子,他不能被這個丫頭拖累一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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