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來揀去的給自己買了三條純棉的裙子,還有兩件T恤衫和牛仔短褲。
之前原主買的那些十分清涼性感的衣服,對於像她這般老實本分的小姑娘實在穿不出去。
想著盛淮辭只有兩三套換洗的衣服,都洗的有些發白發皺了,又給他選了兩套襯衫加西褲。
一共加起來打完折後總共花費了六百多塊,老闆還十分熱情的送了他兩條卡通式樣的男士內褲。
她的臉色陡然一下刷的變得通紅。
剛走到二樓某處,恰好迎面與王二嬸碰到了一起。
王二嬸似突然想起了什麼,微微正了正神色:
「那個小夏,你們兩口子的房租過幾天就要到期了吧,你說說你們每次房租都要三催四請,延期好久才勉強交上,一個月也就幾百塊錢。」
「我可聽別人說你一個隨手揹著的包包都要十多萬呢,怎麼連幾百塊的房租都交不起,也不太像話了。」
「那個下個季度的房租你們趕緊交了,要不然我把房子就租給別人了,現在這麼便宜地段又好的房子可不好找。」
「之前就有好幾個租戶打聽我們家的房子,給我一個月出八百塊,我都沒有租呢,還不是看在你家那口子在咱們這兒住了好幾年了,是個老租戶了。」
這個破舊的房子,還是之前盛淮辭租的,因為離醫院比較近,方便照顧夏家父母。
後來他們去世後,盛淮辭又在附近盤了一家快遞驛站,離這兒也不算太遠,便一直租住在這裡。
之前每個月盛淮辭給原主至少一萬塊,這些錢她全部一股腦的揮霍在自己身上,即不交房租也不買菜。
家裡缺什麼少什麼,全部都是盛淮辭摳摳搜搜買的,大熱天的,他為了省錢連瓶水都不捨得買。
她微微頓了頓神色,揚眉道:
「多少錢,我轉給你。」
王二嬸沒想到她今兒這麼痛快,每次找她要房租,她都是不耐煩的讓她直接找盛淮辭,一口咬定她沒錢。
可瞧著平日裡她吃穿用度也不差錢的樣子,老會享受生活了,要吃最好的用最好的,從來不會虧待了自己。
她立馬換了一副嘴臉,諂媚一笑道:
「也不多,加上這個季度的水電費,也就兩千多塊,後面的零頭我幫你抹掉了,你就直接給二千吧,是現金還是微信轉帳。」
夏詩瀅利落的對著她的微信二維碼,掃碼結帳。
王二嬸瞅了她一眼,又一臉八卦的開口道:
「妹子,你說你長得這麼漂亮,跟著盛淮辭確實委屈你了,你就沒想趁著自己年輕在外頭釣一個金龜婿回來,找個有錢人把自己嫁出去啊。」
「這盛淮辭固然是好,但是掙不了多少錢,我都瞅見好幾回了,之前有不少的豪車大半夜的親自送你回來。」
「對了,好像有一個姓韓的,聽說他還是咱們雲城響噹噹的富二代,咱們這兒有好幾家大型的超市和汽車維修店都是他們家開的。」
「所謂人望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何必跟他窩在這種地方過苦日子呢。」
夏詩瀅微微正了正神色,肅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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