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詩瀅頓時傻愣住了。
盛淮辭嗤笑一聲,帶點苦澀的韻味:
「該不會手機內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吧,既然你口口聲聲說,希望我給你一次機會,咱們好好過日子,那彼此之間是不是應該坦誠相待?」
夏詩瀅當然不能把手機給他看,那些香豔肉麻的聊天記錄,連她看了都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她也是萬不得已被迫營業啊,原主留下來的爛攤子得她親自來收拾。
誰讓她理虧,欠了人家幾百萬呢,要是突然玩消失,她就坐實了撈女騙錢的罪名,萬一惹惱了他們報警怎麼辦。
她可不想下半輩子蹬監獄。
她暗自抿了抿紅唇,學著原主理直氣壯的語氣,倒打一耙道:
「盛淮辭,你什麼意思啊,你這是不相信我嗎?剛才我不是跟你說了,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隱私,獨立的私人空間,咱們之間除了坦誠相待外,不是應該彼此互相信任嗎?」
「要是連這點信任都沒有,那還勉強在一起幹嘛,還不如趁機分手算了。」
盛淮辭漆黑深邃的眼眸微微眯了眯,神色漠然道:
「好,那就分手。」
夏詩瀅也沒想到話趕著話,居然心直口快的提及了分手。
估摸現在盛淮辭巴不得她跟他提分手,他趁機解脫了,可她心裡清楚現在分手絕對不是最佳時機。
盛淮辭心裡早就煩透了她,對她沒什麼好感。
要是以後到了京市,知道原主把京圈整個頂級豪門圈玩了一個遍後,還拿自己的第一次來哄騙他。
估摸還會把她毫不猶豫地丟進海內喂鯊魚。
就算要分手,也得是他主動提出來。
到時候他跟女主在京市一見鍾情後,肯定多少心裡對她有幾分愧疚感,指不定還會給她一筆分手費。
到時候她見好就收,拿錢跑路,不作死就不會死,指不定還能全身而退,不摻和在這一團爛泥中。
沉思半晌後,她暗自抿了抿紅唇,語氣軟了幾分:
「好了,淮辭哥哥,你就別生氣了,我剛才說的就是一時氣話,那個你明天不是還得早起去店子,趕緊的快去洗澡睡覺吧,那個我有些困了,先睡了。」
說完,她哈欠連連地趕緊躺了下去,閉著眼睛睡覺。
等了半晌後,浴室內傳來悉悉索索的洗澡的水聲。
她趕緊的從枕頭下摸出了手機,將之前跟三個網戀物件的聊天記錄刪除得乾乾淨淨。
翌日一清早,夏詩瀅騎著她的小電驢,去珠寶店報導了。
她所應聘的珠寶專櫃在京市算是小有名氣,名為玉坊齋,是顧氏集團旗下的產業。
在雲城這種小地方設有專門的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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