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外面發了一整天的傳單,累癱了。
安初夏畢竟打小就跟著媽媽在理髮店當幫工,幹慣了粗活倒還好。
只是原主的身子骨實在太嬌氣了,一整天跑下來,嫩白的腳上全部都是血泡,疼得鑽心。
她走不了路,盛淮辭非得要跑過來接她,只好讓安初夏騎著她的小電驢,自己先回去了。
此刻,盛淮辭一邊仔細地給她塗抹了藥膏,一邊劍眉緊蹙道:
「要不以後這工作,還是別幹了,真不適合你,乖乖地待在家裡不好嗎?非得跑出來受這窩囊氣。」
夏詩瀅隨意挑眉道:
「哎呀,我這是因為好久沒出來工作了,有些不太適應,等乾的日子久了就不會這樣了,況且你不是想要買房結婚嗎?」
「憑你一個人工作什麼時候才能存夠錢啊,雖然咱們這種小縣城不比大城市,但是房價也不低,一套三居室估摸也得三四十萬吧。」
「盛淮辭,我只是想要給你減輕經濟負擔,再說,我好歹是名校畢業的高才生,再繼續躺下去豈不是徹底廢掉了,我之前讀的那些書豈不是白唸了。」
「你當初把上學的機會讓給我,又給我輔導功課助我上名校,我自然要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現在幹這個只是暫時的。」
「你就放心好了,等過不了多久,我總能混出點名堂來,到時候換我養你。」
盛淮辭瞅著她難得雄心壯志的模樣,也不想打消她的積極性。
況且,他當初讓她唸書長見識,就是為了讓她找到一份得體的工作,能在社會上立足。
也不想她好吃懶做地待在家裡躺平,跟社會完全脫軌,可又不想看到她吃苦受罪,被人刁難。
他沉默了一會後,緩聲道:
「好,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你。」
「你自己能走嗎?」
夏詩瀅剛勉強地攙扶著他,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疼得緊咬牙關,黛眉緊蹙成一團。
盛淮辭無奈之下,只好將她背上了麵包車。
她還是第一次讓男人揹她,這種感覺很奇妙,也覺得很尷尬。
面色情不自禁地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紅潤之色,就好像熟透的蘋果似的。
盛淮辭將她放在副駕駛位上,瞅了一眼她紅彤彤的面色,微微挑眉道: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害羞呢?」
夏詩瀅面色微微囧了囧,有些嬌羞的矢口否認道:
「誰說我害羞了,我這是因為天氣太熱了,悶出來的。」
盛淮辭抿唇一笑,沒答話,轉身開啟車門,將麵包車開走。
夏詩瀅微微撅了撅小嘴,又嘟噥了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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