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詩瀅瞅著她們倆在哪兒嘰裡咕嚕的小聲說著什麼。
這才大概瞭解到敢情剛才時謹南從店內購買的那條紫鑽手鍊價值十二萬多,還被劉嵐把單子從牧悅手上給搶走了。
既然劉嵐故意針對她,給她穿小鞋,那她以牙還牙不算過分吧。
她的眼眸閃過一抹狡黠之色,旋即,給時謹南發了一條微信:
【寶寶,你剛才那條手鍊從那家店子買的?看起來好別緻啊。】
南:【玉坊齋,怎麼呢?】
瀅:【玉坊齋可是全球連鎖奢侈大品牌,價格肯定不便宜吧,寶寶你的眼光真好。】
【對了,寶寶,可不可以讓你幫我一點小忙,我突然想起來有個高中同學好像就在玉坊齋打工,她最近沒做什麼單子,壓力非常的大。】
【你能不能跟店子這邊說一聲,就說你是安初夏的朋友,這一單記掛在她的名下好不好。】
【要不然我同學可能就要被開除了,你啊,是不瞭解咱們這些窮苦為五斗米折腰的打工人,要是丟掉了工作,可能下個月就沒錢交房租要睡大街了。】
【寶寶,求求你,行行好,就勉為其難的幫她一次好吧!】
南:【麻煩!】
瀅:【耽誤您寶貴的兩分鐘,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就是寶寶高抬貴手一通電話的事,寶寶,愛你嘍。】
她又給他扔了一個跪地求饒的表情包過去。
等了差不多兩分鐘左右,果真店子內的電話猝然響起,是劉嵐搶著接了電話。
也不知道那邊說了些什麼,劉嵐面色微微變得慘白,然後一臉諂媚地說了幾句恭維話,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微微清了清嗓子,一臉正色道:
「行了,你們都吃完飯了吧,趕緊的快去幹活吧,尤其是你們倆,今兒要是不把傳單發完,不許下班聽到沒?」
夏詩瀅冷笑一聲,劉嵐算是職場上的老油條了,看樣子是打算故意瞞著此事不說了。
她微微頓了頓神色,正色道:
「劉姐,剛才安初夏的朋友說要過來購買一條手鍊,好像是你接待的吧,人家可是衝著安初夏的面子才來店內消費的,因此這一單理應掛在安初夏的名下。」
劉嵐沒好氣地低吼一聲:
「夏詩瀅,我看你們倆是想錢想瘋了吧,什麼手鍊,我壓根不知道這回事,既然是安初夏自己的朋友,那就讓她自己出來接待,跟我扯上什麼關係。」
夏詩瀅冷笑一聲,譏諷道:
「剛才她朋友不是給店子內打電話了,說是那十二萬的紫鑽手鍊的單子記掛在安初夏的名下。」
「你別在這兒揣著明白裝糊塗,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糊弄過去了,你要是不把單子給吐出來,到時候人家顧客投訴到總部,你後果自負。」
劉嵐目光不自然地閃爍了幾下,怒吼一聲道:
「夏詩瀅,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麼,我壓根不知道這件事,上次你們從我手上搶走八萬塊的單子就算了,怎麼著欺負我是軟柿子好拿捏,又想要將這十二萬的單子給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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