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滿說道：“我娘為了種這三畝地，從春天忙到現在。你們一個晚上就毀了小半，必須賠。”
“幾棵苗值幾個錢？”
“值多少，讓村裡人去算。”
“我沒錢。”
“沒錢就拿糧食賠。”
田有福沉下臉。
“田小滿，你別得寸進尺。”
“我只要該給我的。”
“你是不是覺得進了縣城，認識幾個人，就能回來欺負長輩？”
田有福朝她走了一步，“我今天不賠，你能咋樣？”
田小滿沒有退。
“那就去派出所。”
“你敢！”
田有福抬手便想推她。
一隻手突然從旁邊伸出來，抓住了他的手腕。
周建國站在田小滿身邊。
他身上的白色廚師衣裳還沒有換，額頭上全是趕路留下的汗。右手雖然不能用力，左手卻牢牢扣住田有福。
“有話說話，別碰小滿。”
田有福掙了一下，沒有掙開。
“這是我們田家的事，你一個外姓人管不著。”
“我是小滿的物件。”
“還沒結婚，也算不上我們田家的人。”
“就算沒定親，我也不能看著你打女人。”
周建國鬆開他的手，擋在田小滿前面。
田有福揉了揉手腕。
“咋了？想仗著年輕跟我動手？”
“不動手。”
周建國說道：“小滿胳膊受傷，地裡的莊稼也毀了。你們不賠，我們就去公安那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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