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把腳踏車停在店門口，先整理了一下衣服，才提著紅糖和毛巾走進來。
陳衛東跟在他身後，平時搬幾十斤肉都不眨眼，這會兒卻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田小滿看著父子倆，沒有馬上說破。
“陳叔，今天的肉錢不是已經結了嗎？”
“不是肉錢的事。”
老陳把東西放到櫃檯上，朝林小菊看了一眼。
“小滿，我今天帶衛東過來，是想跟小菊商量一件正事。”
林小菊低著頭擦櫃檯。
“有啥事不能明天說？店都快關門了。”
“就得關門以後說。”
陳衛東鼓起勇氣走到她面前。
“小菊，我想娶你。”
話說得太突然，林小菊手裡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店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老陳抬手拍了兒子一下。
“來的路上咋教你的？哪有一進門就這麼說話的？”
陳衛東捂著胳膊，有些委屈。
“你不是讓我別磨蹭嗎？”
“我讓你痛快點，沒讓你連句鋪墊都沒有。”
“這事還鋪墊啥？我就是想娶她。”
林小菊的臉越來越紅，彎腰撿起抹布，轉身便往後院走。
“我不聽你們胡說。”
陳衛東連忙追了兩步。
“小菊，我沒胡說。我回去都跟我爹商量好了。”
“你跟你爹商量，關我啥事？”
“我要娶的是你，當然關你的事。”
“那你昨天咋不先問我？”
林小菊回頭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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