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叫什麼,嚇老子一跳!」
李大強猛不丁的,被這一聲嚎嚇得臉色慘白,拍著想胸脯就罵。
「有,有……死人。」
趙麻子雙腿釘在原地一般,嗓子都變調了。
「這年頭,誰還怕死人?縣城城牆上的重犯你沒見過,還是秋後問斬的時候,你沒擠到前排去看?」
李大強沒好氣道。
「這個著實可怕,邪門!」
意識到情況不對,大家緩步靠了過去。
只見三塊大石的中間,整整齊齊鋪著九塊青色的石板,每塊都是三米見方,剛好拼成一個規正的九宮格。
一名衣衫襤褸的男子,就蜷縮在中間的石板上。
準確說,是一個乾屍。
皮包骨的狀態,眼窩深陷,嘴巴大張像是要發出絕望的吶喊。
一眼就能看出他死了,死透了,但總給人一種錯覺,下一秒他就會跳起來,掐住人的脖子喊冤,叫疼。
一陣陰風吹過,李大強三人不約而同打了個寒戰,沈安也微微皺眉。
詭異!
仗著白天,人多,李大強多看了兩眼,分析道:「他的胸口,像是被人捅了一刀。失血過多,衣服都變色了。」
「帶著繩子和腰刀,像是個獵戶,看衣著,不是咱村的。」張繼祖跟著深入分析。
「廢話,咱村也沒聽說有人失蹤。咦?他腰間繫著個袋子,裡面可能是銀子!」
趙麻子克服了恐懼,卻有了重大發現,眼睛一陣放光,貪婪道:「反正人都死在了,錢財帶不走,合該是我們的。」
「腰刀看著也很鋒利,我去拿。」
張繼祖很興奮,邁開大步就要走進去,卻被沈安一把拉住,冷臉制止道:「不能去。」
張繼祖聽話,立刻停下腳步,趙麻子卻不高興了,嘟囔道:「大強,你得給評評理。何況不知此人是誰,錢財又喂不了蚊蟲,我們不拿,別人也會拿!」
李大強一陣抓頭,覺得趙麻子說得沒錯。
觸手可及的財富,又不是偷,為什麼不能要?
但說好了,沈安是打虎團的領隊,必須要聽他的,吭哧半天沒說話。
「獵人都知道,進山打獵,不會有兔子往你箭頭上撞。」
沈安沉聲解釋道:「一個獵人,揣著銀子進山幹什麼?如果有那麼多銀子,還用上山?
再說了,誰也不能確定,袋子裡面裝的,就是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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