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把瑞兒抱走了,蘇青禾則是回到屋內,瞧了眼躺在床上,已經熟睡的女兒。
她沉吟片刻,最終還是走去阮伶雲那邊。
此時,阮伶雲屋內,府中的大夫正在給她診脈。
片刻後,大夫收回手,緩緩開口:“夫人這是慾火攻心,加之最近天氣煩悶,才會引起發熱,老夫給她開幾副藥,喝了兩天便會好轉。”
“有勞大夫了。”宋嬤嬤連忙上前,把阮伶雲手放回床帳內,對站在一旁的周嬤嬤叮囑:“你去送送大夫。”
周嬤嬤點頭應下:“大夫,你開藥方給老奴便是。”
待大夫走後,阮伶雲從床上艱難地坐起來,一隻手揪著胸前衣襟。
“嬤嬤,我這裡......漲得實在難受。”
阮伶雲這會穿著裡衣,蘇青禾順著她的動作,看向她上半身,只見那裡的衣服緊繃,她大概猜到怎麼回事。
宋嬤嬤按下阮伶雲的手,心疼的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夫人,您再忍兩天,等過些時候乃水自會消褪,到時候你就再也不用受這份罪了。”
“兩天,還要兩天?”阮伶雲崩潰了,她的聲音徒然拔高:“到底什麼時候才是頭,就不能把裡面的*水擠出來嗎?”
胸口腫脹得像兩塊石頭,別說觸碰,就連身體輕微晃動一下,都疼得她撕心裂肺。
宋嬤嬤聞言,生怕她亂來,苦口婆心勸解:“夫人萬萬不可,生產後漲*都是這麼過來的,若把它擠出來,*水只會越擠越多,根本斷不了,擠不得啊!”
“嬤嬤,可是我好難受!”阮伶雲聲音軟下來,眼淚也忍不住流淌。
宋嬤嬤急忙拿出手帕,給她擦拭眼淚:“夫人,您還在月子裡呢,可不能哭,要是哭壞了眼睛,日後眼睛怕是會看不清東西的。”
蘇青禾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很不是滋味。
原主跟阮伶雲同歲,十八歲在這個年代生孩子再尋常不過。
可蘇青禾不是這個年代的人,十八歲在後世,還是個在校的高中生,還是個被父母寵著的孩子。
“夫人,您要是相信我,我有辦法幫你緩解疼痛。”蘇青禾終是忍不住開口。
她突然的開口,主僕兩人這才驚覺,她不知何時進來,在那裡站了多久。
宋嬤嬤本就厭惡蘇青禾,要不是她,自家侄女定能當世子唯一的乳孃,夫人也不會因為她,一再呵責自己。
此刻聽到她竟敢妄言能治夫人的漲乃之痛,她的臉瞬間沉了下去,冷聲怒斥:“蘇乳孃,你能把世子不適的解決,只能說你運氣好,夫人和世子情況可不同,你休要胡言亂語折騰人,若是傷到夫人身體,你擔得起責任嗎?”
在宋嬤嬤看來,婦人生產後漲奶本就是必經之路,就連大夫都無能無力。
哪怕不想餵奶,喝了回奶湯的婦人,也得忍耐幾天漲乃痛,這是必經之路,從古至今還沒有辦法緩解。
至於蘇青禾說的辦法,宋嬤嬤只認為她是想討好夫人,哪有什麼真本事。
蘇青禾瞧著宋嬤嬤,像護犢子似的,擋在阮伶雲跟前,無奈輕笑。
“宋嬤嬤,我都還沒說什麼方法,你就急著拒絕,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想夫人好過呢!”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宋嬤嬤嚇得臉都白了,她連忙跪在阮伶雲床前,就差指天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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