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圍觀之人見此,無一人敢上前勸解半句。
南詔公主原本因女兒受傷滿心怒火,可看著司徒南這般咄咄逼人、仗勢欺人的嘴臉,心頭的怒氣反倒消散了大半,眸光沉沉,靜觀事態發展。
南詔公主因為茵茵受傷滿心怒火,此刻瞧見司徒南這般咄咄逼人、仗勢欺人的嘴臉,心頭的怒氣反倒消散了大半,正打算把這件事掀過時。
一道清冷女聲響起,打破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郡主並不是陸小少爺推倒,而且他也不是傻子!”
眾人聞聲,俱是一愣,下意識讓開一條路。
蘇青禾從人群后走出來,她衣著樸素,並非下人服飾,眾人雖不識得她,但見她抱著顧景凌,皆以為她是丞相府的人。
司徒南自然也認出顧景凌是丞相孫子,儘管蘇青禾穿著普通,在不確定來人的身份時,他也不能貿然得罪。
“姑娘你是何人?”司徒南率先開口發難。
蘇青禾沒有傻到自爆身份,從容走到陸銘哲身前,緩緩蹲下身。
懷中的顧景凌一見陸銘哲,小手歡快地拽著他的衣袖‘鍋鍋,要玩!’
陸銘哲看向蘇青禾眸中滿是疑惑:‘她是誰?所有都說我是傻子,她為什麼相信我。’
蘇青禾輕輕一笑,目光柔和看著他:“ 我當然相信你了,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只是不喜歡說話而已。”
陸銘哲身形一僵,清澈的眸子滿是錯愕與迷茫:‘她怎麼知道我心裡想什麼,難得她是神仙姐姐?’
蘇青禾將他的心聲聽得清清楚楚,忍不住淺笑:“我不是神仙姐姐,但我知道你是好孩子。”
她輕輕握住陸銘哲的小手,耐心引導,聲音溫柔哄道:“好孩子要勇敢,難道你忍心看著疼你、愛你的爺爺,被人這般當眾肆意羞辱嗎?”
陸銘哲自幼孤僻怯懦,生長環境形成的自卑與敏感,這類心理癥結,只要悉心耐心引導,還是有自愈的可能。
陸徵心頭巨震,怔怔看著眼前這一幕,心底又酸又澀,眼底滿是愧疚。
這些年來,世人皆罵孫兒是傻子,連他偶爾都忍不住心生無奈,唯有這個陌生姑娘,願意俯身傾聽、溫柔開導。
司徒南原本還顧忌蘇青禾是丞相府的人,此刻見她一味維護陸銘哲,瞬間惱怒,指著她厲聲呵斥:“大膽賤人,你滿口胡言,這傻子傷人犯錯,難道還不許人議論?按照當朝律法,毆打皇室之人,可是重罪!”
蘇青禾全然無視司徒南的叫囂,依舊耐心望著陸銘哲,柔聲追問:“告訴姐姐,是誰推的茵茵郡主。”
陸銘哲緊緊抿著單薄的唇瓣,清澈的目光驟然轉向一旁的心虛的司徒勝天。他依舊未曾開口,心底卻字字清晰:是司徒勝天,是他推的郡主,還搶了鈴鐺。
陸銘哲緊抿著唇,清澈的目光突然轉向司徒勝天,他依舊沒有開口,而是用心聲告訴蘇青禾:‘是司徒勝天,他還搶了郡主鈴鐺。’
只是他的心聲,只有蘇青禾能聽見,其餘人雖不明緣由,卻隨著他的目光,齊刷刷看向司徒勝天。
司徒勝天畢竟還是八歲孩子,心性尚未成熟,被眾人目光齊齊鎖定,心裡不由得發慌。
“不是我,不是我,傻子你敢冤枉我,看我不打死你!”
“你要打死誰?”陸徵跨步上前,周身迸發出沙場的凜冽殺氣,氣勢懾人。
戎馬半生的煞氣,豈是嬌生慣養的幾歲孩童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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