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子裡的氣氛有些緊繃,平時無人踏足的婢女院落,此刻擠滿了人,
周珊珊坐在椅子上,纖細的手指輕輕拂過程文鑫滿是抓痕的小臉,眼底滿是心疼與怒氣。
“鑫兒,告訴孃親,誰把你弄傷了?孃親把(他)她手給剁了!”
蘇青禾聽著周珊珊偏激護短語言,瞬間就理解,程文鑫會養成驕縱頑劣性子。
這般被溺愛,毫無底線的縱容,沒長歪才奇怪了。
阮伶雲作為侯府女主人,自然不能置身事外。
她的目光落在,另一個滿臉傷痕的陸銘哲身上,試探的詢問:“陸小少爺,你的臉怎麼也受傷了?是你跟程家小少爺打架了嗎?”
要是兩個小孩子打架,那就跟侯府沒太大關係。
陸銘哲抿著唇不啃聲,每次他惹了事,爺爺低聲下次給人賠罪,他不想爺爺那樣,於是沉默下來。
他不說話,而小菊只是婢女,更加不敢開口。
顧夫人走到抱著顧景凌的奶孃身側,看著兒子完整的小臉,鬆了一口氣:“凌兒沒事吧!”
奶孃立即應聲:“回夫人,小少爺沒事,奴婢一直抱著的。”
顧景凌一直由奶孃抱著,此刻見到自己的母親過來,小身子不停掙扎,指著地上的小猴子。
“猴猴,要玩玩!”
茵茵小郡主瞧見大人們緊繃時氣氛,沒有絲毫害怕,邁著小短腿跑到陸銘哲身側,小手叉腰。
她手指周珊珊,十分氣憤,一隻小手拉過陸銘哲,聲音慢頓頓開口:“他、打打......壞壞......”
茵茵小郡主伸出小胖手指了指程文鑫,又指著陸銘哲滿是傷痕的小臉上。
茵茵郡主未滿一歲,雖然她吐字不清晰,話也說不齊全,可看她在程文鑫和陸銘哲兩人身上來回比劃,眾人也能猜到她要表達的意思。
大概說的是,程文鑫也動手打人了,陸銘哲了的小臉都被弄壞了!
周珊珊聞言,扭頭瞧見陸銘哲臉上,同樣滿是抓痕,她心裡一驚。
將軍府的人,可不是她戶部尚書府能輕易招惹。
要是隻有程文鑫受傷,她還好拿喬,現在兩個孩子都受傷,她哪敢問罪陸銘哲。
權衡之下,周珊珊只能把目光投向阮伶雲,孩子在侯府受傷,侯府總該給她一個說法。
接受到周珊珊的目光,阮伶雲轉頭看向蘇青禾,沉聲詢問:“蘇乳孃,這到底怎麼回事?”
蘇青禾剛將熟睡的女兒抱回房間安頓好,面對阮伶雲的質問。
她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兩個低頭沉默的小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