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懷中抱著瑞兒緩步走來,一雙眸子怨毒斜睨蘇青禾,冷笑道:“說白了,就是遭天譴了,可憐悅悅這麼小就沒奶喝,攤上你這個娘,真是生來遭罪!”
現下這世道可沒有奶粉,尋常人家的孩子若是生母斷了奶,只能靠稀薄的米湯充飢,沒有營養可言,一些月齡小的幼兒可不就遭罪了。
“不會說話就閉嘴,我不建議幫你把舌頭割下來餵豬!”蘇青禾冷冷地睨著春花,語氣冰冷句句戳中要害:“老天眼倒是看你順眼,讓你一人就餵了父子倆!”
這話一齣,春花臉色都變了:“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是不是胡說八道,你心中自有數!”
蘇青禾睨她一眼,不再搭理她。
她也是今日才知道,春花可不不止跟老管家有染,與管家的兒子也是有一腿,怪不得她在侯府如此囂張。
院子其他婢女下人,以為蘇青禾說的是春花夫君,倒沒有異樣眼光。
哇——
清脆的孩童啼哭聲,是春花懷中的瑞兒鬧了脾氣。
‘漂亮姨姨,要漂亮姨姨抱,不要壞女人!’
蘇青禾聽到瑞兒的心聲,這才想起,她今早還沒去給瑞兒餵奶。
往日她起床後,都會給瑞兒喂一次奶,再帶著他和悅悅去花園看花,乘涼。
春花聽到瑞兒哭聲,臉上變得鐵青:“哼,也不知道你給世子灌了什麼迷魂湯,竟讓他這般黏你!”
“可能是我不想某些人那般、一身汙穢吧!”蘇青禾放下手中積木,走到春花面前,伸手就要去抱瑞兒。
春花收緊手臂,不可能鬆手,她瞪著蘇青禾目光,滿眼惡意:“沒有奶水的廢物,遲早要被趕出侯府,你得意不了幾日!”
“鬆手吧你,還是擔心你自個吧!”蘇青禾用巧勁發力,絲毫沒有傷到瑞兒,穩穩將他抱入自己懷裡。
瑞兒一落入熟悉的懷抱,瞬間止住了哭聲,小臉埋在蘇青禾身前。
‘嘻嘻,姨姨香香!’
“得意什麼!”春花狠狠橫她一眼,瞧見瑞兒安靜窩在她懷中,心中又氣又恨,卻不敢當場發作。
院中下人眾多,她擔心把蘇青禾惹怒,當眾抖出她與管家父子的醜事,只能憤恨離去。
“呦,這小院倒是熱鬧得很!”一名嬌柔女聲傳來。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一名錦衣華服的女子緩步走來,被身側的人簇擁而來,小院瞬間被擠得滿滿當當。
“南陽公主駕到,還不快來拜見!”南陽公主的貼身侍女抬著下巴,目光倨傲,冷冷掃向院落的眾人。
在場的都是婢女僕從,哪裡見過南陽公主,侍女的話讓眾人紛紛跪地行禮。
所有的人都跪了,蘇青禾就算不情願,也得隨眾跪在地上。
作為21新世紀的牛馬,蘇青禾只有上墳時才下跪,實在搞不懂古人動不動讓人下跪的操作。
“參見南陽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