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人群瞬間一陣慌亂、
“誰這麼缺德拎著水壺來了?”
“快讓開些,可別燙著了!”
眾人皆怕痛,下意識往兩旁避讓,原本密不透風的人牆,當即讓開一條通道。
蘇青禾趁此機會,飛快向前衝出去,徑直衝到圍觀人群最前排。
等周遭的人回過神來,發現給戲耍之後,紛紛面露怒意,卻也只能憤憤地低聲抱怨。
蘇青禾神色坦然,若無其事道歉:“大家不要生氣,我就是跟你們開個玩笑。”
說完,她不再理會身後眾人碎碎念,轉頭看向府外街上。
【挖槽,這場面好精彩,好刺激!】系統激動又興奮的聲音,在腦海中再次響起。
這正是蘇青禾想說的話,真他孃的精彩。
侯府門外,青石大街上。
大芳嫂死死攥住春花的頭髮拽,力氣之大幾乎要將她整塊頭皮扯下來,春花身上衣衫早已被撕扯得破爛不堪,及腰的長髮凌亂披著,被人硬生生揪起了。
大芳嫂滿臉戾氣,指著眼前狼狽不堪的春花,對周遭圍觀的人群放聲嘶吼:“各位街坊鄰居都睜大眼看一看,就是這個賤婢廉不知恥,勾搭我家那口子,敗壞門風。”
吼完這句話,她直接坐在青石地面上,一邊用力拍大腿,一邊哭嚎:“造孽啊!我家老頭子都七十歲了,早已垂垂老埃,這些賤婢子毫無底線,恬不知恥上門勾引,良心何在啊!”
圍觀之人越來越多,除了侯府湊熱鬧的下人,也有街道上往來的路人駐足。
原本春花和管家的事,只在侯府內的流傳,現在被大芳嫂在街上這麼一鬧,弄得人盡皆知。
四面八方鄙夷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春花身上,在場的人對著她指指點點。
街邊一名大娘,滿眼鄙夷搖頭:“真是大開眼了,這女子也忒不要臉了。”
一旁幾名男子更是面露嫌棄,語氣刻薄:“這要是我的家婆娘做出這苟且之事,看我不把她打死浸豬籠,以正家風。”
“聽說她還是侯府奶孃,大戶人家後院的腌臢事,真是超乎想象。”
街道上議論聲鋪天蓋天襲來,將春花徹底淹沒,她渾身發抖,只能死死抱著破敗的衣服護住身前,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人群裡,一些人目光肆無忌憚落在春花露出的細膩肌膚上,高聲起鬨:“還別說,這娘們長得細皮嫩肉的,怪不得人老頭喜歡呢!”
旁邊幾個一同看熱鬧的閒漢,也跟著鬨笑,語言輕佻:“哈哈哈,還真是,比我家那個黃臉婆好看多了。”
大芳嫂原本只是想當眾揭穿醜事,讓春花身敗名裂,再也無法在侯府立足,可在聽到周遭這些低俗戲謔起鬨聲,反而生出一種快意。
她心裡一陣舒爽,用力揪起春花的頭髮,迫使她仰頭,一把扯開她捂住的衣襟。
“遮遮掩掩裝什麼清白,既然敢做苟且勾當,就不怕旁人看,索性讓街坊鄰居都瞧瞧,你這勾引人的狐媚模樣。”
春花嚇得臉色慘白如紙,淚水瞬間崩潰滾落。
頭皮傳來鑽心劇痛,她慌亂地抬手想要遮掩上半身,整個人狼狽到極致。
”……了錯道知的真我,了錯道知我,我過放你求求……樣這別“:饒求苦苦,抖烈劇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