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清晨。
蘇青禾和往日一樣,用過早膳便帶著悅悅去托兒園。
阮伶雲今日也帶上了瑞兒一塊上托兒園,只不過她講翠花奶孃一起帶上,方便給瑞兒餵奶。
兩人各自帶著孩子,紅袖跟翠花奶孃坐在另一個馬車上。
待兩輛馬車離開後,阿大與阿二兩人立即帶著人手,提著馬大昌與馬二叔兩人前往官府報案。
府門前,阮正霆坐在輪椅中,目送眾人離去的背影,清寂的眼眸裡無半分波瀾。
除了前日晚上,阮伶雲和蘇青禾她們三人失蹤,他不得以出門尋人後,這麼多年他從未踏出府門。
他害怕外人看他憐憫的眼神,厭惡旁人施捨的同情的目光,那樣只會一遍遍提醒,他就是個殘廢。
蘇青禾三人出門的時間還算早,畢竟要到門口迎接孩子入園。
按照現代的時間,現在也才七點左右。
但是當蘇青禾站在托兒園門口的時候,隔壁街的一所書院已經有朗朗讀書聲傳來。
紅袖揉著惺忪睡眼,哈欠連連,身子軟軟倚靠在蘇青禾肩頭,語氣滿是幽怨:“活了兩世,還是沒能逃過當牛馬的命,蘇姐姐我命好苦啊!”
蘇青禾深有同感,誰不命苦呢!
相比之下,她更苦,她還有個嗷嗷待鋪的女兒,還有腦海裡的系統要養。
“這裡又沒有電視,也沒有網路手機,大早上眼睛睜不開,昨晚當賊去了?”
“嘻嘻!”紅袖神秘一笑,對著蘇青禾擠眉弄眼:“不是說古代的人都會輕工,飛簷走壁的嗎?我還沒見過,我就找阿大兄弟兩查驗一下了!”
蘇青禾瞧見她這次賤兮兮的樣子,就知道她肯定沒幹好事。
“你怎麼驗證了?”
紅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騰得紅的像個猴屁股死的。
蘇青禾滿臉問號,這不過是驗證輕功,這小妮子臉紅個什麼勁?
紅袖的眸子四處檢視,確定這下沒人,她湊到蘇青禾耳邊低語:“那兩兄弟一直都騙我,說根本不會輕功,於是我趁著他們在後山洗澡的時辰,我偷偷溜進去,給他們放蛇,誰知道,誰知道.......”
對上蘇青禾愈發好奇困惑的目光,紅袖一咬牙,索性破罐子破摔,閉著眼飛快說完。
“誰知道阿大看著冷峻強悍,居然怕蛇!他一個大男人洗澡還不穿衣服,他當時一絲不掛,嚇得直接從水裡竄了出來,我……我把他全身都看光了!”
蘇青禾扶額,誰洗澡還穿衣服的?
話音剛落,一道輕柔的笑聲驟然自身後響起。
阮伶雲走過來,剛好聽見紅袖毫無遮掩的話,她輕笑打趣:
“怪不得今天我瞧見阿大同樣無精打采的樣子,我還以為是哥哥昨晚交給他的任務太重,累壞了他,原來是另有緣由。”
紅袖猛地睜眼,瞧見阮伶雲帶著小環與周嬤嬤立在一旁,二人正掩唇忍笑,眼底戲謔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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