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二不知何時走到了蘇青禾身邊,視線同樣落在阮正霆身上。
“大公子是想快點站起來,謝小姐下個月要出嫁,如果他能早點站起來,或許便能阻止謝小姐嫁入司徒府,做司徒劍的續絃。”
蘇青禾一愣,沒想到阮正霆是個戀愛腦啊!
司徒劍不就是司徒南的弟弟嗎?
聽說他是個紈絝子弟,三十多歲的人了,終日無所事事,天天逛花樓。
他娶過三任妻子,皆是一年內莫名暴斃,對外皆以病故搪塞,可私下流言四起,傳言三位夫人皆是遭他苛待毆打致死。
蘇青禾不知道謝小姐是誰,不過能讓阮正霆惦記的,肯定是個不錯的人,若是嫁給司徒劍,這已經不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這麼簡單,這就是在送命。
時光倏忽,半月轉瞬即逝。
陳家小公子的黃疸徹底痊癒,原本孱弱的脾胃,也被蘇青禾以靈泉水細細調理,日漸強健。
柳姨娘也早就出月子,原本就早就能將孩子接回家去,但是這小傢伙不願意走了。
這天,柳姨娘身邊帶著一個丫鬟,再次登門來接孩子。
“蘇大夫,這些日子多有打擾,小春呈上來!”
被喚作小春的婢女,就是上次在陳家給蘇青禾帶路的人。
小春抱著一隻木匣子放在蘇青禾面前的桌子上,將它開啟,裡面金晃晃的元寶,差點亮瞎蘇青禾的眼睛。
一旁的系統滿心好奇,伸手拿起一錠金子,張口便咬了上去。
“唉,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莽撞,這金子是能隨便吃的嗎?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小春伸手將金子從系統手中奪回來,看到金子上面有口水,嫌棄的用帕子擦乾淨。
柳姨娘見此,皺眉不悅道:“小春,不許無禮,這錢已經給蘇大夫,如何處理是她的事。”
小春不以為意,甚至還朝著柳姨娘翻白眼,小聲嘀咕:“錢還不是老爺給的,裝什麼大方!”
蘇青禾將一切看在眼裡,想來這小春肯定是陳家哪房少爺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對柳姨娘這副態度。
她原本不打算將這金子收下,可瞧見小春這副陰陽怪氣的模樣,頓時改了主意,這般好處,不收白不收。
“那就多謝陳老爺了,這錢剛好抵了這段時間小公子的藥費,還有奶孃的工錢。”
蘇青禾說著,伸手將木匣子拿手中,轉頭將遞給身邊的系統。
“拿著玩吧!”
系統笑眯眯接過,將金子全部倒出來,挨個湊到嘴邊輕咬把玩,玩得不亦樂乎。
這一幕明晃晃是在打小春的臉,她在一旁看得臉都綠了。
卻又只能將心裡的怨氣壓下,想著等回府就跟大公子告狀。
柳姨娘無暇顧及旁側暗流,望著搖籃裡的幼子,溫聲開口:“蘇大夫,孩子在此叨擾多日,今日我便將他接回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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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