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正霆感覺周身冷颼颼的,特別是他的手,總感覺有冷刀子在割他一樣。
他連忙鬆開攥住蘇青禾的手,瞧見秦晏的臉色緩和了些。
系統眼珠子骨碌一轉,幸災樂禍看著蘇青禾:“就該有個男人管著你!”
蘇青禾不以為然,看向秦晏時目光坦蕩:“你怎麼還不走?”
也是剛才秦飛的提醒,她才想起好像秦家老太確實給了原主休書,只是原主當時以為秦晏死了,休書也就沒有當回事,直接丟了。
話說,她現在去模仿一張,還能不能作數?
秦晏聽到蘇青禾毫無感情的話,有些心痛:“青禾,你是在怪我,這些年了無音訊嗎?”
他神色落寞,竟像是個被妻子棄置的可憐人。
秦晏心裡也很委屈,當年上戰場後,他還是隻會拿著刀,胡亂砍人的新兵。
每天不是嚴苛訓練,就是上戰場廝殺,除了受傷能短暫休養,每日的訓練都能把他累垮,更何況那時候戰事正是激烈時,也根本沒有辦法給家裡寄信保平安。
阮正霆瞧見秦晏這副樣子,忍不住輕咳幾聲,別過臉去。
堂堂七尺鐵血男兒,擺出這般悽苦神態,實在違和得很。
蘇青禾也有些窘迫,她沒有跟男人相處的經驗,也不知道男人這樣子,是該罵,還是該哄
“那個,我,我不是,我......”
她心底萬般念頭翻湧,恨不得直接告訴秦晏,從前的蘇青禾早已身死,如今這具軀殼裡,裝的是來自千年之後的靈魂,她不是‘她’。
只是還不等她開口,一道清脆歡快的童聲打斷她的話。
“孃親,孃親,你的親親寶貝回來了!”
悅悅手中拎著布袋,小手晃得布袋子叮噹作響,蹦蹦跳跳衝進院子裡。
“悅悅,你等等我!”瑞兒同樣提著裝書的布袋,邁著小短腿緊緊跟在悅悅的身後。
院子眾人朝著院門外看去,只見兩個小傢伙一前一後跑來。
悅悅猛地頓住腳步,回頭對著身後的瑞兒鼓著小臉:“阮子瑞,我今天要跟你絕交!你別跟著我,自己去找小葵花玩去吧。”
一聽悅悅要跟他絕交,小臉充滿委屈,上前拉著悅悅的小手:“悅悅,我才不要跟小葵花玩,她上課會拉臭臭。”
悅悅一把甩開瑞兒的小手,氣鼓鼓道:“那你為什麼把我的雞腿給她?還跟她坐在一起吃飯?”
瑞兒心虛低下頭:“我......小葵花說她吃不飽,只要給她吃雞腿,就幫我寫功課,你又不愛吃雞腿,我就把你的給她了,跟她坐一處,我是怕你搶我雞腿。”後面的話,他越說越小聲。
“阮子瑞,你以後不做奸商,真是屈才了你!”悅悅哼了一聲,提著布袋子,飛快的衝到蘇青禾面前。
她張開胳膊,一把抱住蘇青禾雙腿:“孃親,阮子瑞欺負我,我今晚要吃三個烤雞腿!”
瑞兒緊隨其後跑來,剛好聽到悅悅的話,連忙舉起手:“蘇姨姨,我也要吃三個。”
“不行,你只能吃一個!”悅悅立即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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