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治。”
蘇青禾語氣篤定,沒有絲毫猶豫。
“他不是不祥,也不是絕症,只是先天唇部發育不全,我可以幫他修補完整。”
“治好之後,孩子可以正常吃奶、正常說話、正常長大,和世間所有尋常孩童一模一樣,無人再能以此詬病他半分。”
短短幾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婦人耳邊。
她僵在原地,渾身都在顫抖,一時竟忘了哭泣,只怔怔看著蘇青禾,彷彿聽錯了一般。
張大夫更是瞳孔驟縮,連連擺手,滿臉不可置信:“不可能!絕無可能!先天兔缺乃是胎疾,自古無醫可治,怎麼可能修補完整?蘇姑娘,行醫不可戲言,萬萬不可哄騙病患家屬!”
他行醫一輩子,從未聽過、見過有人能把天生缺掉的嘴唇補回來。
這早已超出了湯藥針灸的範疇,簡直是逆天改貌、匪夷所思!
蘇青禾並未理會他的震驚與質疑,只認真看向婦人,坦誠告知利弊。
“我可以為孩子做手術修補唇裂,只是手術有創傷,需要精細養護,術後幾日孩子會有些疼,不能肆意哭鬧,且全程需要絕對安靜,無菌的環境,外人不可觀看,不可打擾。”
“你願意相信我嗎?”
婦人早已被絕望困住多日,此刻聽見這番話,彷彿從萬丈深淵裡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用力點頭,淚水洶湧而出,這一次,卻是狂喜與希冀的淚。
“我信!我百分百信蘇大夫!只要能救我的孩兒,無論什麼代價,我都願意!我一定好好配合!”
只要孩子能正常、能活命,讓她做什麼都心甘情願。
一旁的系統聞言,用意識對蘇青禾說道:【宿主,小兒唇裂修復手術精度極高,需進入系統專屬無菌手術室操作,手術成功率百分之百,但是本次手術損耗精神力,術後你可能還是會高燒。】
這次手術可沒有積分兌換,只能靠她的精神力。
蘇青禾心中有數。
高燒也無妨,她既然選擇幫孩子看診,這些上門求醫的都是外面治不好的病症,她再不出手,這孩子說不準也是夭折的命。
能救下一個被世俗判定為“不祥,該死”的孩子,值得。
秦晏不知何時靜靜立在門口,將屋內所有對話盡數聽入耳中。
他望著身姿纖細,卻敢逆世俗天命的女子,眸底翻湧著愛意。
世人皆信天命、信禍福、信流言。
唯獨她,只救眾生,不問天命,不問吉凶。
蘇青禾定了定神,對著婦人溫聲道:“你先抱著孩子在此稍等片刻,不要再哭了,等我把餘下幾位患兒安頓妥當,便為你孩兒安排手術。”
婦人緊緊抱著懷中安睡的幼子,含淚重重頷首,目光裡是從未有過的光亮與期盼。
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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