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給四個孩子,每個孩子家屬都要質疑一下她的治療方案,
蘇青禾很是煩躁,這些人狗屁不懂,還什麼都要質疑一下。
“我沒有說把你孩子的耳朵切了,我只是說做個切口,將裡面的膿液引出來,再給孩子用藥,不是說把他耳朵切了!”
婦人根本聽不進蘇青禾的解釋,一致認為她的治療方法就是將孩子的耳朵切了。
“切口那不就是切耳朵,這樣法子不行,我們不治了!”
婦人說著直接抱起孩子,頭也不回走了。
系統想要上去將人攔下,蘇青禾拉住他:“不用管,要不了兩日,她還會再來!”
她看著婦人毫不猶豫往院外走去,蘇青禾打賭,她一定會回來。
她心裡十分清楚,這孩子的耳疳症,普天之下除了她無人能根治。
這婦人要麼回頭求醫,要麼就眼睜睜看著孩子徹底失聰。
張大夫站在蘇青禾身邊,同樣看著婦人母子離去的背影。
他滿眼疑惑,忍不住開口詢問:“蘇姑娘,你說的是真的?耳疳之症需要把耳朵切開?”
蘇青禾淡淡掃他一眼:“你哪知耳朵聽到我說把他耳朵切開?”
張大夫瞬間語塞,尷尬地摸了摸鬍鬚,閉口不再作聲。
他兩隻耳朵都聽見了,不光是他,剛才那夫人理解的,不就是跟他一樣的嗎?
系統滿臉嫌棄地往後退了兩步,拉開與張大夫的距離:“蘇青禾說的是在鼓膜之上微創做切口引流排膿,不是說切耳朵,你的兩隻耳朵才需要切了,話都聽不好,說你笨,你還不承認!”
“唉,你這小子怎麼還人身攻擊了?”張大夫頓時不樂意了,低聲辯駁:“老夫只是年紀大了,有些耳背不行嗎?”
“呵呵!”系統呵呵兩聲,不再搭理這個老頭。
損失一千積分,他現在很不高興,別說懟張大夫,就是路邊的狗,他都想上前踹兩腳。
破傷風和兔唇兩個孩子都需要做手術,而髖關節移位的孩子,只需要做糾正就行。
這些都由系統裡的機器醫生完成,蘇青禾只是個護士,她只能做後續的術後護理工作。
支氣管炎的孩子掛完點滴後,蘇青禾把配好的藥交給婦人,收下診金後,便讓她第二天再帶孩子來掛針。
將事情安排妥當後,蘇青禾便領著破傷風的孩子進入一個封閉的環境,給他注射上麻醉。
待麻醉起效,孩子沉沉睡去後,直接將人送入了系統手術室。
可惜系統僅有一臺機器醫生,無法同時多臺作業,只能依次排隊手術。
蘇青禾坐在桌前,單手托腮,心底暗自感慨,若是能多幾臺機器醫生就好了。
她這念頭剛落下,一旁的系統便冷冷開口打斷:“還想多幾臺?先不說根本不可能,就算真給你配上同時手術的裝置,以你目前的精神力,根本撐不住多臺手術同步運轉。”
蘇青禾挑眉看向系統:“嘖,不就是走了一千積分,至於火氣這麼大?叛逆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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