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禾簡直不知道他是怎麼一本正經好不羞澀的說出這種讓人害臊的話的,難道平時的寡言冷麵都是裝出來的?根本就是臉皮厚才對吧!
瞪他一眼,“你也不害臊!”看到他湊過來,愈來愈近、近在咫尺的鎖骨氣勢又弱下來,“就知道欺負我……”
“沒欺負。”謝無虞俯身而上,寬闊的身形將嬌小纖細的她完全覆蓋。
一邊輕哄著人褪了衣衫,一邊將人一點一點弄軟了。
她生的白,哪裡都白,燭火下更是白的打眼。被吸引住就再挪不開眼了。
這道糯米糰子賣相極好。是道極受歡迎的甜品。外皮軟糯,內餡可口。
“沒欺負你,是喜歡你。”
這樣的場景,一晚要上演許多次。
將妻子欺負哭了,郎君手忙腳輪的去哄。若哄得妻子滿意,那將得到來自小妻子的濃情蜜意吻一個。若哄得不滿意,便只能得到兇狠的報覆了。
誰知是獎還是罰?
*
次日一大早,天還矇矇亮,植物葉子上的晨露未退,大批大批的珍奇禮品先一步便流水一般抬進主院。
整整齊齊擺在房門前,特意將裡邊珍奇的物品露著,大塊大塊鮮豔的布匹、華麗富貴的珠釵、各類珍貴玉器……彷彿是在彰顯誠意似的。
李霧禾醒來被這陣仗唬了一跳,險些以為自己昨夜被謝無虞折騰的太過,出現幻覺了。
“這……”她遲疑著轉頭,看向桃若。
謝無虞今日一大早又出了,說是還有幾批賬沒查完。特意吩咐下來,說不用等他吃午膳。
李霧禾覺得這十分不公平,憑什麼她一覺醒來腰痠背痛,隱秘處更是火辣辣的,連大步走路都難受。而謝無虞卻神清氣爽的,還能一大早起來去查賬?
他是個妖精吧,專門吸她的精氣。
桃若得意洋洋,聲音掩飾不住的高興,“今早家主去了一趟大房二房,很快那兩房就送過來了這些東西。夫人你早上還睡著,沒瞧見那群人的臉色,嘖嘖……那就一個難看!看著可解氣了!”
小丫鬟學得手舞足蹈,學得活靈活現,彷彿真的在李霧禾眼前上演了一番一樣。
李霧禾被她滑稽的模樣逗笑了。
桃若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夫人別取笑奴婢。”
“沒笑話你。”李霧禾端起茶杯,輕輕抿口茶,問,“他們怎麼突然送東西過來了?”
先前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深深刻在她腦海裡,還試圖挑撥她與謝無虞的關係。她可不會相信一覺睡醒壞人突然大徹大悟要痛改前非。
說到這個,小丫鬟又來勁了,眉飛色舞,“是家主呀,一定是家主得知您昨天在大房那裡受了氣,給您出氣呢。平時主君都是不怎麼搭理大房二房的,他們要仰仗咱們三房的生意過活,自然是屁都不敢多放一個。立馬給您賠罪來了~”
李霧禾有些驚訝。前天晚上吃晚膳的時候她雖確實存了向謝無虞告黑狀的心思,卻也沒真指望他能有什麼反應。
不管他出不出手,她都有辦法在那邊兒討回場子來。只是時間問題而已,總能找到機會的,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不過……她是真的沒想到謝無虞竟把這件事記在心裡了,還這麼快就付諸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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