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得了這塊石頭，是想當流芳百世的大漢忠臣，還是想當遺臭萬年的亂世反賊？”
安靜的後院裡，蘇毅這句隨口丟擲的反問，在曹操和郭嘉耳畔炸響。
曹操被這句話震得腳下猛地一個踉蹌，險些沒站穩，眼裡滿是駭然。
還沒等曹操緩過神來，蘇毅冷笑一聲，繼續說道。
“曹操要是敢私吞這玩意兒稱帝，他就是下一個袁術！”
蘇毅指著石桌上那個用灰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木匣，語氣滿是不屑。
“他要是真聰明，就該知道，這玩意兒不僅不是什麼天命神物，它連用來擦屁股都嫌硬！”
此話一齣，院子裡鴉雀無聲。
曹操聽到這話，驚得目瞪口呆。
曹操僵在原地。
擦……擦屁股都嫌硬？！
曹操的腦瓜子嗡嗡作響。那可是傳國玉璽啊！
結果到了這位蘇公子嘴裡，這代表著九五之尊的玉璽，居然連擦屁股都嫌硬？！
站在曹操身後半步的郭嘉，本來也被蘇毅那句“亂世反賊”嚇得夠嗆，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
聽到這句暴論，郭嘉腦子飛快轉了起來。
神仙語錄！這是神仙在洩露天機啊！
郭嘉反應極快，他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急忙將手伸進寬大的袖口裡，一陣摸索。
片刻後，郭嘉掏出了一塊巴掌大的平整小木板，以及一截削得尖尖的黑乎乎的炭筆。
郭嘉毫不顧忌自己軍師祭酒的形象，首接毫無形象地蹲在了青石桌旁邊。
他雙手捧著小木板，手裡的炭筆在木板上飛快地摩擦，發出“沙沙”的細微聲響。
郭嘉一邊奮筆疾書，一邊在心裡瘋狂琢磨，這句“擦屁股嫌硬”實在太過粗鄙，
若是原話記錄，將來主公一統天下後編纂《子恆公語錄》，怕是有礙觀瞻。
“嗯……不如記作：此石觸穢亦嫌其堅，實乃無用之物……”
郭嘉在心裡暗自嘀咕，手下動作飛快，生怕漏字。
蘇毅根本沒去管這倆人一驚一乍、如喪考妣的模樣。
他轉過身，大馬金刀地重新躺回了那張自制的竹編搖椅上。
蘇毅隨手抓起一把葵花籽，一邊嗑瓜子一邊說。
“老楊啊，你們這些古人，就是腦子軸，骨子裡透著一股子迷信的蠢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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