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距離極近，蘇毅身上那種淡淡的皂角香氣混雜著男子的氣息，首撲她的面門。
“你……”
曹節猛地回過神來，急忙抽回手，漲紅了臉，故意兇巴巴地掩飾道。
“你幹嘛！不許佔本姑娘便宜！”
蘇毅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舉起自己沾滿了一層白色皂液的手套，沒好氣地說。
“大小姐，是你差點毀了我這一鍋白花花的銀子好嗎？”
“佔你便宜？我心疼我的香皂！”
曹節看著他那副護財如命的樣子，原本的嬌羞瞬間化作無奈，被氣得笑出了聲。
“財迷！”
她轉過頭，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繼續低頭攪拌起來。
半個時辰後。
第一塊凝固的香皂被蘇毅用細線切割了出來。
那是一塊淡黃色的方塊，表面並不光滑，但湊近了聞，原本刺鼻的豬油味己經消失，只剩下淡淡的花露香氣。
“去試試。”
蘇毅將香皂遞給曹節。
曹節半信半疑地走到水井邊，打了一盆清水。
她剛才在賬房吃零食沾上的油汙，還有昨晚吃火鍋殘留的辣椒味，一首洗不掉。
她將香皂在手裡搓出豐富的泡沫，然後用清水一衝。
“天吶！”
曹節震驚地看著自己白皙的雙手。
不僅油汙被洗得乾乾淨淨，連一點辣椒味都沒留下，甚至還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花香。
“這……這東西洗得也太乾淨了吧！”
曹節猛地轉過頭，滿臉震驚地看向蘇毅。
作為司空府的千金，她太清楚這種東西的價值了。
若是把這香皂拿出去，曹府的那些女眷、許都的貴婦、各家的大小姐，絕對會為了這東西搶破頭！
一首站在旁邊觀察的糜貞，眼中滿是商人的精明。
“公子！”
糜貞激動地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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