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純強壓下心頭的狂喜,臉上保持著管事該有的沉穩,大手一揮
“蘇氏商行,絕對不會讓朋友吃虧!”
馬蹄聲越來越近,呂布騎兵的先鋒甚至己經能看到模糊的輪廓了
“全軍聽令!迅速整理物資,護送糜家車隊,即刻撤退!”
曹純拔出腰間戰刀,厲聲怒喝
百名虎豹騎悍卒動作利索,眨眼間便將車隊重新整編完畢
可是,呂布的幷州飛騎實在太快了,兩條腿的拉車健牛,怎麼可能跑得過西條腿的戰馬?
“曹管事,追兵太近了,我們帶著重車,根本甩不掉他們!”
糜家護衛長滿臉焦急
曹純轉頭看了一眼西北方那越來越近的滾滾煙塵,眉頭緊鎖
硬拼?
他手下只有一百人,就算連弩再猛,面對成千上萬的幷州飛騎衝鋒,也絕對會被瞬間踏平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曹純的腦海中,突然閃過出發前夜的一個畫面
那天晚上,他去蘇府領命,蘇毅正躺在搖椅上啃著烤羊腿,聽他說要去徐州,隨口嘟囔了一句
“老曹啊,徐州那地方平原多、林子密。要是遇到騎兵追殺,跑不過別硬剛。找個上風口的草叢,”
“把帶不走的破爛玩意兒堆在一起,倒點火油烈酒一把火點了。這叫野外防火隔離帶,火牆一拉,天王老子騎著馬也過不來。”
當時曹純還覺得蘇公子是在開玩笑,可現在看著西周初冬時節枯黃乾燥的野草,再感受著正從西北方呼嘯吹來的狂風
曹純的眼睛瞬間亮得嚇人!
“蘇公子真乃神人也!”
曹純猛地轉頭,衝著手下的虎豹騎瘋狂咆哮
“把那些帶不走的破舊輜重、匪徒的屍體,還有那些被射死的死馬,全部給我堆到官道西北面的上風口去!”
“快!動作快!”
虎豹騎悍卒們雖然不明白統領要幹什麼,但執行命令的效率高得可怕
短短幾十個呼吸的時間,一座由破舊馬車、木箱、屍體組成的巨大路障,便橫亙在了官道西北方的乾草叢中
“把剩下的燃燒瓶全砸上去!還有那些烈酒、火油,一滴不留,全給我澆透!”
曹純翻身上馬,一把搶過旁邊夥計手裡的火把
幾十個燃燒瓶被砸碎,刺鼻的酒氣和油脂味瞬間瀰漫開來
此時,呂布的騎兵先鋒距離他們己經不足兩裡,甚至能聽到那些西涼悍卒興奮的嗜血咆哮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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