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十三年冬，曹營左營。
蘇毅正毫無形象地蹲在一個炭火盆旁，眼巴巴地等著曹節翻動平底鐵鍋裡的雜糧煎餅。
“刺啦”一聲，蔥花和雞蛋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就在蘇毅準備伸手去接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平靜。
曹操大步流星地闖進帳篷，手裡還攥著一卷竹簡，臉色鐵青。
“子恆！你還有心思吃煎餅！”
曹操把竹簡重重拍在案几上。
“這是昨夜水寨的落水報告，風浪一急，又有三百多個北方士卒站立不穩掉進江裡，撈上來的時候都凍僵了！”
曹操眉頭緊鎖，盯著蘇毅。
“連環計不能用，鎖船怕火攻。”
“可要是不鎖船，這幾十萬不習水性的北方士卒，到了江面上根本站不穩！”
“你到底有什麼辦法能讓他們穩住？”
蘇毅連頭都沒抬，小心翼翼地從曹節手裡接過熱騰騰的煎餅，咬了一大口。
含糊不清地指著旁邊堆放木炭的幾個粗布麻袋。
“丞相，前幾天我不是隨口提過一句嗎？”
蘇毅嚥下煎餅。
“船底壓沙袋就行了啊。”
“現在不是試幾艘的問題，是全軍上下必須按標準執行。”
曹操愣了一下。
“就憑這幾個裝土的布袋子，能比大鐵索管用？”
“叫蔡瑁和張允過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蘇毅拍了拍手上的餅屑。
沒過多久，荊州水軍統領蔡瑁和張允滿頭大汗地趕到了左營。
兩人一進帳就跪在地上。
蘇毅走到兩人面前，首接開口吩咐：
“去，按船型大小把戰船分三檔壓艙。”
“小船在船底壓沙袋，壓到水線下兩寸，中型鬥艦壓三寸，樓船大艦壓五寸。”
“告訴工匠，立刻用紅漆在所有船身外側畫出水線刻度，只要水線沒到紅漆，就說明沙袋沒裝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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