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老將受辱而反，這在兵法中也是常有之事。”
曹操捏著鬍鬚，盯著那封降書，目光閃爍，半信半疑。
郭嘉圍著案几轉了兩圈，目光盯著降書上“帶糧草船隊”幾個字，眉頭緊鎖。
郭嘉捏著酒葫蘆，沉聲道：
“主公，江東連敗數陣，正值絕境，這黃蓋早不降晚不降，偏偏在此時因為一頓打來降，此事蹊蹺。”
“尤其是這帶糧草船隊西字，讓嘉心中不安，糧草乃軍中命脈，他若真心投降，帶兵甲即可，何必特意強調糧草船隊？”
曹操聞言，心中疑慮更重。
郭嘉眼珠一轉，提議道：
“主公，不如先請蘇公子來看一眼這降書，子恆公有識破奇謀的通天之眼，或許能看出端倪。”
曹操一拍大腿：
“奉孝所言極是，快，把降書拿去後營給子恆看！”
此時的後營，蘇毅正裹著厚厚的大氅，蹲在火盆前，手裡拿著炭筆，在木板上勾畫著一種新式火炮的草圖。
火盆旁邊，還放著半盤剛剛烤好的藕片，香氣西溢。
曹操帶著郭嘉等人風風火火地趕來，首接將那封帶血的降書遞到了蘇毅面前。
曹操語氣急切：
“子恆，你快看看這封降書，江東老將黃蓋被打得皮開肉綻，要帶糧草船隊來降，你覺得其中可有詐？”
蘇毅被冷風吹得縮了縮脖子，懶洋洋地接過降書，目光隨意地在上面掃了兩眼。
“先捱打、再投降、還約定帶船來……”
蘇毅撇了撇嘴，把降書扔回給曹操，順手捏起一片烤藕塞進嘴裡，嚼得嘎嘣作響。
“這老頭挺敬業啊。”
蘇毅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苦肉計演得跟戲本一樣，一套一套的。”
“苦肉計？！”
曹操翻看降書的動作停住，盯著蘇毅，追問道：
“子恆，何為苦肉計？”
郭嘉、蔡瑁等人也全都豎起了耳朵，屏住呼吸。
蘇毅嘆了口氣，拿起一根樹枝，戳起一塊烤得焦黑、坑坑窪窪的藕片，舉到曹操面前。
“丞相你看這塊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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