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錢莊臨時櫃檯前，己經排起了三條長長的隊伍。
櫃檯後，糜貞在賬案前坐定。
驚堂木一拍，糜貞站起身，目光掃過全場。
“今日錢莊只辦三類兌付，第一，百姓小額救命錢，第二，商戶延期憑證，第三，豪族政債歸併。”
“規矩釘死在牆上，按規矩來，誰也別想鑽空子。”
幾名夥計立刻將寫滿紅字的木板，釘在錢莊門前的石柱上。
人群一陣騷動，排在前面的百姓長長舒了一口氣。
“下一個。”
女賬房清脆的聲音響起。
第一批排在最前面的百姓，顫抖著遞上破舊的銅板券。
女賬房算盤一撥，核對無誤後，爽快地將幾串沉甸甸的銅錢和幾張嶄新的蘇氏糧籤推了出去。
“真的換到了，俺有錢買米了。”
一個老漢捧著銅錢，激動得首抹眼淚。
看到前面順利兌出，隊伍裡的情緒頓時穩定下來。
混在人群中的幾個豪族代理人互相對視一眼，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大家別信，蘇氏錢莊的銀庫根本不夠。”
“就那點現錢，前面的人換完，後面的人就只能喝西北風了。”
“若是不趕緊擠到前面去兌，明日這錢莊就得關門跑路。”
剛才穩住陣腳的幾名商戶和百姓，臉色瞬間發白。
“什麼，沒錢了。”
“那咱們的救命錢怎麼辦。”
隊伍頓時亂了套，後面的人拼命往前擠。
推搡叫罵聲此起彼伏，人群越擠越亂。
“穩住，都不許亂。”
曹節拔出腰間佩劍，帶人衝了出來。
女子商會的幾十名護衛動作麻利，首接用堅固的木欄將隊伍強行分成三道，將擁擠的人群隔開。
小喬走到最前面，扶起一個被擠倒的老婦人。
“大家不要慌，聽我讀兌付牌上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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