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編號的木牌，怎麼半個時辰前在挖溝組的單子上出現過？”
“現在又出現在運土組的單子上？”
兩個身材粗壯的短工同時上前一步。
一人手裡攥著一塊木牌，都指著自己的鼻子。
“這是我的！”
“我幹了一上午，牌子就在我手裡，憑什麼不給我發糧！”
女賬房臉色一沉。
趙雲聽到爭吵，帶著兩名白毦兵快步走來。
兩個短工一看到趙雲，反而挺起了胸膛。
其中一個帶頭的大聲叫嚷起來：
“怎麼著，趙將軍，我們這些人出了死力氣幹活，你們蘇氏商行現在想賴賬不給糧食了是不是？”
“就是，連半塊餅子都要剋扣，什麼新法，根本就是騙人的！”
周圍排隊的流民頓時有些騷動，紛紛探頭看過來。
“把這兩張爭議的木牌，當場封住！”
趙雲盯著那兩個叫囂的短工。
“既然你們都說這木牌是自己的，好。”
趙雲轉身，對著全場大喝。
“所有人，立刻放下碗筷！”
“按照早晨卯時，我在土坡上點名時的位置，重新站隊！”
流民們端著碗跑回自己早晨站的位置。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佇列重新成型。
唯獨那兩個叫囂的短工，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他們左顧右盼，根本不知道自己早晨應該站在哪一排、哪一個方陣。
趙雲走到兩人面前。
“站不回去了？”
“指著遠處的荒地。
“好，那我不考你們站位。”
“你們既然說是自己乾的活，告訴我，你們工段的起止木樁，打在什麼位置，翻的土是黃泥還是黑土，左右相鄰的組長，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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