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船離岸太遠，拖纜要滑脫了！”
馮烈看著繃首的纜繩，急紅了眼。
“所有人，給我向內拉拽！把船拉回來！”
馮烈大吼著，帶著岸隊用力往岸邊拽。
水隊往江心推，岸隊往岸上拉，兩股力量同時扯住了糧船。
糧船發出刺耳的木材扭曲聲。
受力不均，船尾猛地失去了平衡，開始在湍急的水流中，朝著鄰近的另一艘訓練船橫擺過去！
“松纜！快松纜！”
汪成眼見船尾失控，急得滿頭大汗，立刻抓起手邊的一面紅旗，用力揮舞。
這是舊水營的旗號，紅旗連揮，代表“前方有險，立刻鬆開纜繩”。
岸上的馮烈看到紅旗，卻會錯了意。
“隊正！水隊舉紅旗了！”
馮烈咬著牙，一把奪過旁邊的紅旗，也高高舉起，大吼道：
“那是曹軍的旗號！紅旗就是敵軍衝陣，必須加力死守！”
“給老子加把勁！死也不能鬆手！”
兩套舊軍旗號在此時撞到了一處。
船上的操船士卒全亂了套。
“到底是松還是緊？”
“聽誰的命令！”
混亂間，纜繩驟然繃緊。
粗大的輔助拖纜猛地彈起，絞在了糧船船尾的舵架上！
“舵架被纏住了！”
操舵的水卒驚叫起來，拼命轉動舵把，舵把卻動也不動。
糧船失去了轉向能力！
江水奔騰，失去控制的糧船順著水流，首首地朝著側面橫移過去。
而在它的側方，僅僅幾丈遠的地方，就是另一艘訓練船！
那艘訓練船上，三名士卒正彎著腰，吃力地搬運著重達百斤的石袋。
“快跑！船撞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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