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染沒有回答,抬腿便是一記飛踢。
冬獅郎側身避開,借力拉開距離,腳步還未站穩,手中的冰輪丸便已經再次攻了出去。
另一邊,市丸銀看著交戰中的兩人,眼睛微微眯起,臉上依舊掛著笑意。
“哎呀呀,這下可有點麻煩了。我們本來都要走了,日番谷天才卻自己追了上來。”
東仙要皺了皺眉,說道:“不用擔心,藍染大人會處理好他的。”
“這樣啊。”市丸銀語氣隨意,似乎並沒有完全認同。
他側過臉,問道:“東仙,你不去幫幫藍染隊長嗎?”
“沒有那個必要。”東仙要沉聲道,“既然藍染大人已經親自出手,我們再過去只會妨礙他。而且,以我和你的實力,就算加入戰鬥,也未必是日番谷冬獅郎的對手。貿然動手,說不定反倒會給藍染大人添亂。”
這番話說得很平靜,可東仙要的語氣裡卻藏著一絲不甘。
十幾年前,他曾在虛圈親眼見過日番谷冬獅郎擊敗拜勒崗,又與藍染展開激戰。那時起,東仙要便明白,冬獅郎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了自己和市丸銀。
這些年過去,他的力量確實增強了不少,可即便如此,依舊比不上當年的冬獅郎。更何況如今的日番谷冬獅郎又成長到了什麼程度,根本不是他能夠想象的。
明明藍染已經親自迎戰,自己卻連出手相助的資格都沒有。東仙要不由得痛恨自身的弱小,心中更生出一股難以擺脫的無力感。
能成為護廷十三隊隊長的人,本來就是屍魂界中萬里挑一的天才。可就算如此,東仙要也不得不承認,世上仍有日番谷冬獅郎這種天賦高得近乎妖孽的人物。
市丸銀的笑容淡了幾分,望著遠處的戰場,語氣也變得複雜起來。
“日番谷冬獅郎,你贏不了藍染隊長。不過……”
他停了一下,最後只是輕聲說道:“希望你別死在這裡才好。”
至於後面那句“否則亂菊一定會傷心”,他終究沒有說出來。
在市丸銀看來,冬獅郎就算再強,只要沒辦法破解鏡花水月的催眠,便不可能有戰勝藍染的機會。
可他並不希望冬獅郎真的出事。松本亂菊在他心裡比任何事情都重要,而冬獅郎又是亂菊關係極好的朋友。若是冬獅郎死在這裡,松本亂菊必然會難過。
戰場上,冬獅郎與藍染已經交手了不少招。
然而這場戰鬥看起來並不激烈,兩人之間的碰撞甚至稱得上平緩。雙方都在觀察對手,沒有真正使出全力,因此局面一直沒有徹底爆發。
又一次刀鋒相撞後,兩人同時向後退開,隔著幾步距離重新對峙。
冬獅郎盯著面前的黑色身影,心中已經有了判斷。
“繼續這樣下去,根本試不出藍染真正的實力。”
先前的交鋒中,藍染始終顯得從容不迫,彷彿無論冬獅郎怎樣進攻,都無法逼出他的底線。
既然普通試探沒有意義,那就只能動真格了。
“瞬空步!”
話音落下,冬獅郎的身形驟然掠出。下一刻,他已繞到藍染左側,冰輪丸帶著森冷至極的氣勢橫斬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