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阿西多。
冬獅郎盯著阿西多,滿臉都寫著不敢相信,就好像並肩走了很久的兄弟忽然從背後給他來了一刀。
在冬獅郎心裡,阿西多就是一個活脫脫的死神樣板——腦子裡裝著死神的信念,乾的也都是死神該乾的事,讓他搭把手處理些公務,他可不覺得對方會推脫。
對上冬獅郎那副眼神,阿西多自己也覺得有點說不過去。
咳,冬獅郎,我這不是剛回屍魂界進了十番隊嘛,番隊裡頭的事我還不摸門,別給你添麻煩了。
阿西多眼神飄了一下。
冬獅郎皺了皺眉:是這樣嗎?那行,給你派點簡單的就完了。
眼看冬獅郎揪著不放,阿西多也只好把底交了:冬獅郎,我之前不是跟你提過一嘴嗎,我原來待的是十一番隊,擺弄這些隊務我真不太行。
護廷十三隊裡頭,大部分番隊都有自己的文書活兒要幹,可十一番隊是個例外。
跟別的番隊不一樣,十一番隊基本上沒什麼公務要忙活。
那地方是戰鬥番隊,裡頭的隊員全是些暴脾氣和架癮上頭的主兒,讓他們坐那兒批檔案,就好比讓一個只會提刀砍人的武將去打理朝政,還不如直接把他們扔去跟虛幹仗。
冬獅郎實在沒法在腦子裡描出更木劍八和草鹿八千流規規矩矩坐著、繃著臉批檔案的樣子。
雖然阿西多以前也在十一番隊待過,可他之前表現得實在太亮眼了,讓冬獅郎下意識就覺得這人什麼都會,所以阿西多開口說自己不擅長隊務,冬獅郎還是有點意外。
呀嘞呀嘞,真沒招了,我本來還指著你能幫我消化點隊務呢,這下是指望不上了。
冬獅郎的語氣裡帶上了點失望。
瞧見冬獅郎這樣,阿西多心裡多少有點過不去,便開口說:冬獅郎,要不我硬著頭皮試試看,興許能弄好。
冬獅郎擺了擺手:別折騰了,阿西多,你還是先去把十番隊的情況摸清楚吧。
話音剛落,旁邊的松本亂菊立刻把手舉了起來:我來我來,十番隊我最熟了,我領阿西多在咱們番隊轉一圈。
去吧去吧。
冬獅郎覺得心有點累。
松本亂菊這麼上趕著往前衝,明擺著是不想跟他一塊兒蹲在隊務堆裡,變著法往外溜,冬獅郎拿她也沒招。
松本亂菊興奮得直接喊了一嗓子。
冬獅郎,有你在可太棒了,等我轉一圈回來給你捎你愛吃的甜納豆和蘿蔔燒煎雞蛋。
松本亂菊把討好的語氣掛在了嘴邊。
甜納豆和蘿蔔燒煎雞蛋是冬獅郎平時愛吃的東西,要說有什麼特別的講究倒也沒有,只不過在流魂街那陣子,冬獅郎他奶奶愛吃這些,冬獅郎也就跟著吃順了口。
撂下話,松本亂菊好像生怕冬獅郎反悔似的,拽著阿西多就躥了出去,屋裡頭只剩下冬獅郎和那一堆快堆成山的隊務。
嘛,說到底也是我自己慣出來的。
冬獅郎掃了一眼滿屋的檔案,自嘲地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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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嚕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