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話也就是她隨口逞強。松本亂菊向來不是會把權力放在心上的人,拿隊長之位開玩笑罷了。
只是,關於冬獅郎加入十番隊的事,她心裡一直有點過意不去。冬獅郎剛從真央靈術院畢業時,正是她邀請對方加入十番隊。沒想到後來一番隊也向冬獅郎發出了邀請,甚至打算讓他擔任副隊長。
可冬獅郎最後還是選擇留在十番隊,從三席做起。松本亂菊總覺得,要不是自己當初開口邀請,冬獅郎說不定能在一番隊得到更好的發展。
所以在冬獅郎初來十番隊的時候,她還認真想過把副隊長的位置讓給他。只不過,這個提議被冬獅郎本人直接拒絕了。
“喂,亂菊,差不多得了,別老欺負冬獅郎啊——咦?”志波一心剛準備替冬獅郎解圍,視線卻忽然落到了別處。
他轉頭問道:“冬獅郎,你有沒有看見我放在這兒的包子?”
冬獅郎先是咳了一聲,隨後把松本亂菊的手從自己衣領上拍開,裝作什麼也沒發生似的說道:“隊長,不用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我讓松本把你叫回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說著,他從面前那堆厚厚的檔案裡抽出一份做過標記的材料,遞向志波一心:“隊長,這份檔案是——”
“等等,先把包子的事說清楚!”志波一心當即打斷了他,“我可是特意藏起來、準備好好享用的包子。你看到沒有?”
“無路賽!”冬獅郎頓時羞惱起來,“那種東西現在根本不重要吧!”
志波一心卻完全沒有放棄的意思:“重不重要先放一邊,你回答我,它到底在哪兒?”
“被我吃掉了!行了吧!”冬獅郎終於忍不住大喊,“你還有意見嗎!”
志波一心立刻露出一副早就猜到的表情:“果然是你吃的!剛才還想把話題糊弄過去,真是個壞人。”
冬獅郎的表情頓時變得疲憊起來:“包子的事到此為止,行不行?我叫你回來,是真的有正事。”
見他終於肯聽,冬獅郎神色一正,開口問道:“隊長,你還記得兩個月前的那份報告嗎?”
志波一心想了想:“報告?啊,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回事。不過那件事的具體原因,不是還在調查嗎?”
“沒錯。”冬獅郎點了點頭,“鳴木市是一座中等規模的都市。兩個月前,負責駐守那裡的死神意外身亡,死因到現在也沒有查清。”
他停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上個月,那座城市的報告又送了回來。結果是——那裡再次有兩名死神死亡,原因依舊不明。”
說到這裡,冬獅郎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志波一心卻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轉身便朝外面走去。
松本亂菊連忙追問:“隊長,你這是要去哪兒?”
“鳴木市。”志波一心頭也沒回,只背對著兩人揮了揮手,“剩下的工作就拜託你們了,冬獅郎,還有亂菊!”
“現在就去?而且還是一個人?你給我站住!”松本亂菊趕緊出聲阻攔。
志波一心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補充道:“對了,我大概後天就能回來。明天的工作,就交給你們兩個了。”
冬獅郎連忙說道:“隊長,別亂來!這種事情至少也該先向總隊長報告——”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志波一心的身影便已經消失在了門外。
松本亂菊氣得直抱怨:“隊長真是的!冬獅郎,我們一起把他追回來!”
冬獅郎沉默片刻,最後還是搖了搖頭:“……不,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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