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頂用。”冬獅郎咂摸了一下身上的變化,“不過身體靈子密度的提升最明顯,壓靈壓的效果比不上壓身體,但也夠看了。”
想想也是,瀑布那股蠻勁是直接往皮肉上招呼的,對於鍛打軀殼當然最見功。
既然路子沒錯,他就定在這兒貓下去了。
扭頭在山壁上轟出個窟窿當窩,白天就長在這片山谷裡,天黑了才晃回宿舍去漲靈壓總量。
“那就接著來吧。”說著,冬獅郎又一頭扎進了瀑布底下。
就這麼熬了幾天,他回學校遞了跳級申請,考完了去二年級聽了點課,屁股沒坐熱又蹲回山谷裡繼續壓自己。
人一紮進修煉裡頭,日子就過得嗖嗖的,一抬頭,半年沒了。
這半年他來回倒騰,練一陣子回學校聽兩天課,然後接著跳,現在已經是真央靈術院的六回生了。
還是那條山坳子裡。
“冰龍閃!”冬獅郎低喝了一聲。
冰輪丸上藍光一滾,他掄圓了朝一座山峁子劈過去,那道藍芒眨眼就沒了。
“轟!”
山峁子被攔腰削斷,跟著咔嚓一陣脆響,碎成了滿地的冰碴子。
“嗯,已經有當初那道勁了。”冬獅郎看著碎成渣的山尖,挺滿意。
“破道之八十八飛龍擊賊震天雷炮!”他張口又喊了一嗓子。
一道藍汪汪的雷柱轟然貫出,擋在前頭的樹和石頭全被推平了。
威力確實夠兇,冬獅郎靈壓密度又高,這一炮比尋常水平還猛出一截,可他眉毛卻擰了起來,臉上沒半點高興的意思。
太燒靈壓了。
他這半年把靈壓修到了副隊長級的頂,量是別人的好幾倍,可這一炮下去還是薅走了一小半。
本來八十八號的破道就不是副隊級該碰的,更別提他還把詠唱給省了。
不過他靈壓控制的天賦太邪乎,別說八十八號,就算九十號往上他也能摸透。
可摸透了有啥用,池子裡水不夠,照樣放不出來。
“算了,這一手就留著壓箱底吧。”冬獅郎不再較勁了。
他從地上摸了塊尖石頭,照自己胳膊上狠狠劃了一道。
別想歪了,不是要自殘,就是想驗驗這半年把身子打熬到了什麼程度。
胳膊上只留了一道白印,眨眼又褪乾淨了。
身體靈子密度上來以後,皮糙肉厚的程度和長肉的快慢全變了,同級裡頭想傷到他沒那麼容易。
“練到這兒就收一收吧,再往下硬磨也磨不出啥了。”冬獅郎在心裡給自己畫了個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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