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被冰給封住了,他都懷疑對方是不是真的已經分成了兩截。
他不由得鬆了口氣。
剛才那道虛閃八成是對方榨乾了力氣才放出來的。
那傷口正是冬獅郎剛才那一刀留下的。
說實話,這次阿爾弗裡德還能從冰裡掙脫出來,冬獅郎是真沒想到。
捱了那麼重的一刀,寒氣還順著傷口往體內鑽,能不死已經算硬了。
砰一聲,阿爾弗裡德再撐不住身子,膝蓋砸在了地上。
死神小鬼,我得誇你一句,你是我碰到過最天才的死神。
才副隊長的級別就能和隊長級掰手腕,再過些年肯定是個厲害角色。咳咳。阿爾弗裡德說話已經費勁了。
可惜你碰上的是我。要是換了別的隊長級虛,說不定就交代在你手上了,只能認栽。但遇到我,才是你最大的背運。咳咳。他又吐了口凍成冰渣的血。
冬獅郎看著對方那副隨時要斷氣的模樣,實在想不通這自信是從哪蹦出來的。
最後,告訴我你叫什麼,死神,我會記住的。阿爾弗裡德神色鄭重了起來。
日番谷,日番谷冬獅郎。你是我到現在為止遇見過最強的對手,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冬獅郎語氣很淡。
雖說是藍染派過來的,但這終究是冬獅郎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場戰鬥,報個名字也沒什麼。
以前碰到的基力安和宇都宮義昭都太弱了,那隻能叫碾壓,算不上戰鬥。
不過你傷成這樣,哪來的底氣能贏我?冬獅郎話剛說完,阿爾弗裡德又吐了口血。
哈哈哈……其實我就是個可悲的殘次品。阿爾弗裡德突然大笑起來,笑裡帶著一股子悲涼。
他伸手一把扯下了面具,不是全扯掉,只扯了一半。
面具底下露出一隻眼睛,眼下方橫著一道十字形的疤,半張人臉就這麼露了出來。
冬獅郎眼睛一下瞪圓了,脫口而出。
破面?不對,這還不算完全的破面。他皺起了眉頭。
沒錯,我只是個不完全的破面。阿爾弗裡德自嘲地笑了一聲。
阿爾弗裡德這輩子自視甚高,本來打算等自己能徹底破面那天才摘面具的,所以才把破掉的半張面具又戴了回去。
破面的意思就是虛的面具被打破後露出人臉,實力會往上竄一大截。
通常分兩種情況,一種是虛靠自己本事衝破面具,另一種是借外力。
原著裡藍染就靠崩玉造了不少破面出來。
可現在藍染不是還沒弄到崩玉嗎?冬獅郎心裡打了個問號。
馬上他又反應過來,藍染自己本來就有一顆崩玉,後來才把浦原喜助那顆搞到手,兩顆合一塊才成了最後的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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