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現場那些學生講的,那幾頭虛好像有藏靈壓的本事,除了日番谷冬獅郎感覺敏銳提前覺察不對勁之外,剩下的學生在虛露面之前全沒感應到靈壓。”
藍染擺出一副和事佬的模樣替涅繭利開脫。
“既然是這樣,這回就不罰你了,不過我不希望再有下回。”
聽完藍染那番話,山本元柳齋也沒再追究。
“那是肯定的,不過是幾頭破虛罷了,竟敢這麼張狂,連我弄出來的靈壓感應裝置都給瞞過去了,我這臉可丟大了!”涅繭利咬著後槽牙說。
“行了,在新的靈壓探測裝置搞出來之前,別的實驗我全撂下。”涅繭利語氣發狠。
“那往後務必把現世盯緊了,別再出這種紕漏。”山本元柳齋吩咐道。
“這事就翻篇了,接下來各番隊把隊裡的工作報一下吧。”山本元柳齋衝著眾隊長說。
議了議護廷十三隊的日常事務,這次隊長會就散了。
“嘎吱!”
會議室大門推開,眾位隊長一個接一個走了出去。
同一時間,旁邊那間小會議室的門也開了,各番隊的副隊長們湧了出來。
“小劍、小劍,咋啦?幹嗎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十一番隊的副隊長草鹿八千流一躥老高,麻利地趴到了更木劍八的肩頭。
“八千流,我剛聽說有個本事挺不賴的傢伙,本來想去找他幹一架。”更木劍八憋著氣道。
“那就去找他不得了?”草鹿八千流弄不明白。
“可山本老頭子衝我發了老大的火,死活不讓我去。”更木劍八窩火地說。
“那可咋整?總隊長動起怒來可嚇人了。”草鹿八千流咬著自己的手指頭髮愁。
“管他呢,我……”
“這可不行吧,更木隊長。”
更木劍八後半截話還沒蹦出來,就叫一個聲音給截住了。
藍染裝成路過更木劍八身邊,正好聽見更木劍八那幾句話的架勢。
“日番谷同學那樣的好苗子要是出了半點岔子,那可是整個護廷十三隊的損失。
“再說要是更木隊長不小心栽了跟頭,傳出去別人會怎麼看咱們?
“堂堂護廷十三隊最能打的戰鬥番隊隊長,居然輸給一個還沒出校門的學生,這不是讓人家瞧不起咱們護廷十三隊嗎?”
說到這塊兒,藍染那副黑框眼鏡上跟有道光晃過去似的。
“喂,藍染,你這話幾個意思?說得我跟會輸一樣。”更木劍八眼神不善地死盯著藍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