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意思。更木劍八咧嘴道。本來只是隨便揪個人耍耍,沒想到撞上正主了。
他扭臉衝草鹿八千流說:八千流,山本老頭不讓我去尋他,可他自己撞上門來,這總不能算我犯規吧。
嗯嗯,這樣一來小劍就算跟他幹一架,也不算違了總隊長的意思。草鹿八千流使勁點頭。
冬獅郎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
喂,到底怎麼個情況?
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更木劍八隨口道。之前聽說你那實力挺唬人的,想找你幹一仗,結果叫山本老頭給攪和了。
不過既然碰上了,不錘一場說不過去。來吧,先往這劈一刀,叫我看看是不是真跟傳的那樣能打。
他一把扒開胸口的死霸裝,露出那道道疤痕交錯的前胸。
草鹿八千流從劍八肩膀上蹦下去,閃到了一邊。
嘴上越不在乎,架勢越唬人。
明知道這就是更木劍八那德行,可這話怎麼聽怎麼叫人來氣。
冬獅郎心裡冒起一股無名火。
還真是頭一回,頭一回叫人這麼不放在眼裡。
他承認自己眼下跟更木劍八之間有差距,可要說不破防,那還不至於。
好歹他也是砍翻過隊長級大虛的人。
劍八要是真杵著不動叫他砍,冬獅郎一刀下去就能要了他的命。
行,我陪你打一場。冬獅郎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倒不是他覺著自己能打贏劍八,也不是氣昏了頭。
碰上劍八這種幹架瘋狗,一旦纏上來,不打一場是甩不掉的。
再說,憑自己那速度,就算幹不過,跑總是沒問題的。
不過在你動手之前,能把靈壓先收一收,讓我那幾個同伴躲遠點嗎?
冬獅郎偏頭瞧了一眼雛森桃她們。
那幾人讓劍八的靈壓碾得連站都快站不住了。
大部分靈壓是衝著冬獅郎去的,光漏出去的邊角料就叫雛森桃幾個頂不住了。
得說一句,更木劍八的靈壓確實夠嚇人的。
之前對陣阿爾弗裡德的時候,冬獅郎能輕描淡寫地護住所有學生。
這一回對上劍八,他堪堪只能保住自己不叫靈壓給按趴下。
切,也太脆了吧,一丁點靈壓都扛不住?更木劍八瞟了一眼那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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