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草鹿八千流淚眼汪汪地憋出一句。
嗯,我避開了要害,他八成是血淌多了撐不住昏的,之前捱了那麼些下,要是還能活蹦亂跳,那不成不死之身了。
冬獅郎把話掰開了解釋。
謝了,小白,你這人真不賴。
草鹿八千流又到了聲謝。
你發好人卡我沒意見,能不能別張嘴閉嘴叫小白啊。
冬獅郎眉頭皺成一團,雛森桃這麼叫也就算了,畢竟打小就這麼喊,現在又冒出個草鹿八千流,再這麼傳下去,整個屍魂界都要跟著叫了。
可小白就是小白呀。
草鹿八千流那副神情簡直天經地義。
冬獅郎整張臉寫滿沒轍,看這勢頭,想讓草鹿八千流改口,往後路還長著呢。
他壓著動作朝某個方向掃了一眼,嘴角掛上個意味很深的弧度。
藍染嗎?
…………
暗處,藍染正皺著眉頭琢磨接下來該怎麼辦,完全沒料到冬獅郎那邊已經摸到了他的存在。
更木劍八想找冬獅郎幹架,轉頭就撞上了,天底下哪有這麼湊巧的事,冬獅郎一早就覺得背後八成有藍染的影子。
所以之前他悄悄開了真龍之眼把周邊掃了一遍,結果真就鎖定了藍染的位置。
靈壓往上漲了以後,配上慢慢摸熟的使用訣竅,真龍之眼撐個一分多鐘已經不是問題,剛才那一下鎖定藍染,對冬獅郎來說沒添多大負擔。
正琢磨著,藍染忽然扭頭往身後看了一眼,跟著人影一晃,原地消失。
他剛走沒一會兒,另一道身影從這地方疾掠而過,正是山本元柳齋。
沒想到山本元柳齋對日番谷冬獅郎這麼上心,居然親自跑過來了,看來暫時不能輕易碰他,免得惹眼。算了,反正已經中了鏡花水月,也蹦躂不到哪兒去。
山本元柳齋過去之後,藍染的身形又重新浮了出來。
…………
山本元柳齋的身影一下杵在了場中。
更木,你……
他腳跟剛站穩就要訓斥更木劍八不守命令,可一低頭瞧見的是更木劍八渾身是傷昏死在地,而日番谷冬獅郎雖然躺著,看著倒跟沒事人一樣。
這怎麼回事?
山本元柳齋擰著眉頭問,心裡直犯嘀咕——跟更木劍八幹仗的不是日番谷冬獅郎?可剛才感應到的靈壓分明就是他的,再看這周圍,跟被颱風碾過似的,也實實在在是場惡戰留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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