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雖說是我讓亂菊去挖你的,還真沒想到你肯來十番隊。連更木那傢伙都敗在你手裡了,我還怕你瞧不上咱們這小廟呢。”志波一心笑道。
“哪兒的話,十番隊挺好的。”
冬獅郎臉上掛著笑,心底卻在盤算志波一心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捲鋪蓋滾出屍魂界,好把隊長的位子騰出來。
“對了隊長,之前一番隊的人也去拉攏過冬獅郎,張口就是副隊長的坑。讓他當個三席實在太糟蹋人了,要不我把副隊長的位置讓給冬獅郎得了。”松本亂菊冷不丁冒出來一句。
“哦?亂菊你要是想好了,我這邊倒沒意見。”志波一心的表情也嚴肅起來。
“切!松本,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一個副隊長的缺,還得靠你施捨?”冬獅郎眉頭擰了起來。
“好啦好啦,既然冬獅郎不樂意,這事就揭過去了。亂菊你還當你的副隊長,冬獅郎嘛,先幹著三席。”志波一心拍了板。
松本亂菊見冬獅郎自己不點頭,也不再往下說。
“等等,隊長,少跟我打岔,剛才我明明在問你工作的事。”松本亂菊忽然回過神來。
志波一心鼻子裡哼了一聲,把檔案直接推到松本亂菊眼皮子底下:“松本,副隊長是幹什麼吃的?幫隊長擦屁股就是你分內的事。”
松本亂菊眉毛一皺,反手就把檔案推到了冬獅郎跟前:“冬獅郎,你是三席,幫副隊長兜底那是你的本分。”
冬獅郎的眉頭都快擰成麻花了,惱道:“腦子有病吧!我今天就是來認認門,還沒正經算十番隊的人呢。”
松本亂菊見冬獅郎也不接茬,一把又把檔案塞回志波一心面前,然後一本正經地開始胡扯:“志波隊長,志波家好歹也頂過四大貴族的名頭,你身為分家當家,這麼糊弄差事,傳出去志波家的臉往哪擱?”
“志波家是敗落了,就因為這,你才得卯足勁兒幹活把家族重新支稜起來啊!”松本亂菊聲情並茂地給志波一心打著雞血。
志波一心聽完跟沒聽見似的,一臉沒轍地嘆氣:“真是的,又來了,拿家門說事可不像你的作風。”
“你那點心思,不就是想把我按在椅子上幹活,自己好少分點任務?對吧?我可是門兒清。嘿嘿嘿……”志波一心得意地笑起來。
“哈哈,怎麼可能,我全是為了隊長你好。”松本亂菊乾笑了兩聲。
“是嗎?我可都記著呢……你一天天偷偷給我加碼的事。啊——好嚇人的手腕啊,你這個魔女、惡鬼。”志波一心賤兮兮地擠眉弄眼。
“啊——夠了!吵死了!”松本亂菊炸了毛。
“嘭嘭咪咪!”
松本亂菊把志波一心摁在地上一頓胖揍。
“啊——疼疼疼,對不起,我嘴賤,我錯了。”志波一心鬼哭狼嚎地討饒。
冬獅郎在旁邊看得嘴角直抽抽。
“唉,隊長和副隊長就這德性,十番隊到底是靠什麼撐到今天的,居然還沒垮。”冬獅郎忍不住感慨。
折騰到最後,志波一心還是被收拾服帖了,垮著臉去啃那堆不知攢了多少年的檔案。松本亂菊則領著冬獅郎在十番隊裡到處轉,先把地頭混熟。
在隊裡晃了一圈,把大概情況摸了個七七八八,冬獅郎就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