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冬獅郎,是你小子,碰上了嘿。
更木劍八那口氣,跟見了老熟人似的。
冬獅郎臉上可沒半點熱乎氣。
打幾年前他倆幹過那一架之後,劍八這貨就老拿洗刷敗績當藉口,隔三差五來堵他。
一開始冬獅郎還覺得行,跟這種級別的人動手,攢攢經驗沒壞處。
架不住這傢伙兩三天就上門,話都不說掄刀就砍,冬獅郎算是被他折騰怕了。
小白小白,好久沒見啦。
草鹿八千流從劍八肩膀上一蹦而下,嗓子尖尖的。
冬獅郎聽見倆字,眼皮狠狠蹦了兩下。
壓了又壓,沒吭聲,跟八千流掰扯稱呼的事,那丫頭只會鬧得更歡。
劍八擰著脖子朝四下掃了一圈,問道:冬獅郎,虛呢?不是說二十多頭嗎?還有大虛。
他接到信兒,說有虛冒出來了,數量不少,還混著大虛,立馬拉上十一番隊那幫廝殺漢就往這邊趕。
你們腿太慢了,虛我早收拾乾淨了。
冬獅郎語調平平淡淡的。
劍八那張臉上剛還掛著的興奮,聽完這話唰一下全沒了。
一巴掌結結實實拍在冬獅郎肩頭,劍八扯著嗓子嚷嚷:喂,冬獅郎,你小子不地道啊,合著溜我白跑一趟?還越權了知道不?你們十番隊光管巡邏,動手的事得歸我們十一番隊。
冬獅郎手揉著被拍得生疼的膀子,這人下起手來壓根不分輕重,換個普通人,這一下骨架子都能給他拍碎。
揉完,他扭臉沒好氣地掃了竹添幸吉郎幾人一眼。
就幾頭虛,自己又不是拿不下來,犯得著把那群麻煩精叫來嗎。
竹添幸吉郎看冬獅郎眼神不對,趕緊衝手下問:誰去通知的十一番隊?我先前不是交代了,日番谷三席已經趕過來了。
隊裡一個年輕死神往前蹭了小半步,聲細得快聽不見了:對不住,竹添十席,剛發現虛那會兒,我手比腦子快,習慣性就報告給十一番隊了。
十番隊平常的活兒就是轉悠巡邏,管片區治安,遭遇虛之後,只要不是火燒眉毛等不及的情況,都是馬上喊十一番隊來,讓人家專業的動手。
這規矩沒毛病,只是冬獅郎恰好就在左近,腳底下比劍八他們利索。
冬獅郎抬手把劍八的巴掌撥開:別鬧了,更木,我這回正巧在邊上巡邏,虛逼得又緊,就沒等你們。
我不管那些個,虛沒了,你就頂賬,咱倆比劃比劃。
對劍八來說,只要有人打,對面站的是虛是死神,都一個樣。
自打上回輸了,他可攢著勁一直磨自己,就想找個機會把場子扳回來。
冬獅郎猜到碰見他準沒別的事,有點沒轍:對不住,手上還有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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