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獅郎盯著底下那些虛,嘴角扯出一絲冷笑,手裡的冰輪丸揮了下去。
一頭冰霜凝成的巨龍從他身邊竄出來,張嘴發出一聲悶吼,直接扎進了虛堆裡。
那股能把人骨頭縫都凍住的寒氣從龍身上漫出來,眨眼間鋪出去差不多上千米遠。
冰龍在虛群裡頭橫著撞豎著碾,不管碰上什麼,全給凍成了硬疙瘩。
等冰龍的靈壓散乾淨、身影徹底化掉之後,那片用虛堆出來的“海”跟被人按了暫停鍵一樣。
一眼望過去,數不過來的虛全凍成了冰坨子,原本黃不拉幾的荒漠也變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雪地。
“群鳥冰柱!”
“嗖嗖嗖!”
冰彈一群接一群地往外冒,活像一大片鳥雀撲稜著翅膀朝剩下的虛招呼過去。
“轟!”
“轟!”
“轟!”
冰彈跟冰雹似的不要錢地往下砸,砸中一個就凍住一個。
冬獅郎一套連招打下來,剛才還望不到頭的虛群眼瞅著就變少了,最後剩下的連一半都不到。
“吼!”
幾個長了翅膀的虛看著冬獅郎飄在天上想怎麼打就怎麼打,哪還忍得住,翅膀一振全往天上衝,想貼過去跟他肉搏。
冬獅郎哼了一聲,眼裡全是不當回事的神色。
“一群沒腦子的虛,天上這塊地方歸誰說了算你們還沒搞明白?除了我,沒人能在天上站著!”
“天象從臨·禁空!”
左手伸出去對著那些衝上來的虛一抓,手指猛地攥緊。
飛到半截的虛身子像被什麼東西箍住了一樣,動不了了。
它們慌了,嗷嗷叫著拼了命地掙,可不管怎麼扭,連一根指頭都動不了。
天象從臨是冰輪丸最底層的本事,也是最狠的本事,外頭都說天空裡的一切都得聽它調遣。
這招禁空就是冬獅郎從天象從臨裡頭折騰出來的新花樣。
說白了就是用冰輪丸管天的能耐,把空中的敵人往外推、往死裡摁。
只要敵人還在空中,整個天空都會擠兌它。
聽著是挺唬人,但眼下也只能收拾收拾這些不入流的貨色。
碰上那些隊長級甚至副隊長級的硬茬子,作用就大打折扣了,壓是能壓住一點,可人家照樣能在天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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