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圈外圈。
打從冬獅郎在虛夜宮跟拜勒崗還有藍染干了一架,扭頭回了虛圈遠征軍以後,他就一直領著人在外圈掃蕩那些虛。
剛開頭那陣子,他還提心吊膽的,防著藍染過來找茬。
可左等右等,好長時間過去了,藍染那邊屁都沒放一個,屁事沒有。
冬獅郎那顆懸著的心也就慢慢放回了肚子裡。
他索性把遠征軍四個軍團拆開,往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撒出去,分頭清理外圈的虛,這麼幹效率直接往上竄了一大截。
就這麼著,冬獅郎開始老老實實幹他的活,帶著隊伍在外圈東奔西跑,收拾那些雜魚虛。
時間一晃就是兩年。
冬獅郎硬是在這片荒得連鳥都見不著一隻的虛圈,把兩年苦日子熬過去了。
虛圈的一處谷地裡頭,冬獅郎正領著遠征軍第一軍團的兩百多號人,跟一群虛幹上了。
這趟碰上的虛群也就幾十頭,他們這邊兩百多號人,人數上壓得死死的,優勢太明顯了。
冬獅郎連手指頭都懶得動,就站旁邊懶洋洋地瞧著,看副軍團長指揮第一軍團的弟兄們動手。
吼!吼!吼!
在第一軍團的圍毆下頭,這群虛發出一聲聲透著絕望又沒啥力氣的嚎叫,最後一個個不甘不願地栽倒下去,化成靈子散乾淨了。
絕對優勢擱這擺著,沒多大功夫,幾十頭虛就被收拾光了。
日番谷總司令,這邊的虛全給滅了。
安藤明峰跑過來跟冬獅郎彙報。
啊嗚——,完事了?
冬獅郎打了個哈欠。
行吧,那咱今兒就先回營地,今天活就幹到這兒。
他抬手揉了揉眼,吩咐道。
第一軍團的營地,冬獅郎的帳篷裡。
日番谷總司令,最近咱們碰見的虛是越來越稀了,尤其是這陣子,遇上的全是一群幾十頭的小撥虛,那種上百頭的大群愣是一回也沒撞見。
安藤明峰開口說道。
嗯,說明咱們活幹得挺利索嘛,虛圈整個外圈差不多讓咱們翻了個底朝天。
冬獅郎點了點頭。
這兩年裡頭,冬獅郎手底下的遠征軍四個軍團分頭從四個方向往外圈推,等於把外圈來來回回犁了個遍,搞得外圈這邊的虛數量直往下掉。
正說著,帳篷外頭有人喊了一嗓子:報告日番谷總司令,屬下有事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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