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貝繡助那顆心,猛地跳快了幾拍。
只不過,讓他血往腦門上湧的,壓根不是當什麼總司令。
“日番谷總司令居然挑了我來接這位置,這步棋走得太順了,只要能繼續往上爬,坐到夠高的位子上,就有機會摸到山本元柳齋邊上,到那時候,給父親報仇的時機就來了。”
天貝繡助把念頭死死壓在心底。
冬獅郎這會哪知道他肚裡藏著這些事,嘴上還在繼續往下說:“看你們一個個這表情,我挑了天貝,挺意外是吧?”
“倒也不是那個意思……”
安藤明峰舌頭有點打結。
他心底是覺得天貝繡助未必最合適,可要他當面駁冬獅郎的話,那不是讓冬獅郎當眾下不來臺嗎?
再說,以冬獅郎如今在遠征軍裡的分量,他也沒那個膽子開這個口。
“行了,安藤,都是自家兄弟,有什麼話敞開說,別掖著藏著。”
冬獅郎把話接過去,解釋了一句,“我挑天貝,理由不復雜,就一條——你們幾個裡頭,他拳頭最硬。”
“天貝的拳頭在咱們裡頭最硬?!”
安藤明峰、太田勝、河野義夫,連同天貝繡助本人,全被這句話砸得一愣。
幾個軍團長的水平都是副隊長級,平時私下也不是沒交過手,可那種切磋誰也不會把壓箱底的本事全掏出來,冬獅郎憑什麼斷定天貝繡助是最能打的那個?
“天貝跟你們一樣,都是副隊長級,可他的靈壓已經摸到副隊長級的頂了,我沒說錯吧,天貝。”
冬獅郎把視線落到天貝繡助身上。
“呀嘞呀嘞,讓日番谷總司令給看穿了。”
天貝繡助摸著後腦勺,笑得有點不好意思。
為了攢夠找山本元柳齋報仇的本錢,他沒日沒夜地磨自己那點能耐,如今總算把靈壓推到副隊長級的頂了,再往前邁一步,就能摸到卍解修行的門檻。
只要跨過那道坎,把卍解攥在手裡,他天貝繡助就是正兒八經的隊長級死神,擱整個屍魂界也算得上站在塔尖的那一小撮人了。
“什麼?!副隊長級巔峰!天貝,你這傢伙悶聲不響的,居然已經走到這步了。”
太田勝的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嗯。”
天貝繡助大大方方認了。
“唉,咱們這幾個軍團長裡頭,數你年紀最小,進遠征軍也最晚,可真沒想到,不聲不響的,你反倒跑我們前頭去了。”
太田勝那口氣裡,滿是感慨。
無論太田勝、安藤明峰還是河野義夫,雖說也都是副隊長級,可在這一檔裡頭只能算普普通通,人家天貝繡助不一樣,摸到副隊長級的天花板之後,已經能去叩卍解的大門了。
卍解一到手,那就是隊長級的人物,跟他們已經不在一條水平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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